“你就先穿这件吧。”王耀忽然俯身将那件衣服从衣柜中取出,转身对阿尔说,语气淡淡的,没有预料中的埋怨不甘,清冽干净的声音如一汪瀑布从头顶浇下——几乎是被迫的,他从名为“回忆”的梦中惊醒。
王耀拂去上面莫须有的灰尘,单方面将衣服拥进阿尔怀里:“以后也不用再还给我了,权当我对你此时灰头土脸的样子的一点慰问。”
说着便转过身去将手里的衣服分给亚瑟和弗朗。
“我们都只是漫漫长河中那个驻足了很久的人心里的过客。”或许是那个逝于1991的死对头难得的一次沉稳内敛,曾被当做笑话咀嚼的语言至今仍记得清晰。阿尔弗雷德瞥了眼被挂在角落的鲜红颜色。
——你终究还是没我了解他。
——哪里有什么我们。
——只有你,未曾从他的心里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