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星途门口停着一辆黑色悍马。车内,秦霄贤小心翼翼的看着旁侧的男人,指了指楼上阳台的方向,

老大,根据sar待的房间,他很有可能是从星途港湾的阳台跨过去的。
胖子进去检查的时候发现窗户是开的,而那房间并没有开房的痕迹。
闻言,张云雷稍微侧头看去,眸子眯了眯。
从阳台到房间看起来很高难度,很少有人会冒这种险。
但,并不代表没有。
收回视线,他沉声吩咐。

给杨老发个信息,说我十分钟后到。

明白。
习以为常般,应了声,秦霄贤就从旁侧的储物盒里拿出一个袋子出来,开始帮张云雷易容。
彼时的宴会已经进行到一半。
苏若情刚端起果酒,没喝上一口,突然就被扯了一下。

小七。
身旁传来莫亦轩有些着急的声音。
苏若情微微移眸看去,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这咋咋呼呼的是干啥呢?
莫亦轩摸了摸鼻子,稍稍定下神来,才道。

刚刚师哥打电话过来说,你已经被盯上了。

还有,刚刚没见你,你去哪了?

酒店。
自知没必要隐瞒,苏若情很干脆的告知。

去还白枭人情了。

白枭?
提到这个名字,莫亦轩脸色并不是很好。

你什么时候还人情不好,非得现在去蹚这浑水。
他已经查过,帝时的那边为了白枭追到加洲,现在已经将目标转移到苏若情身上。
现如今苏若情这不变相替代成砧板上的鱼了吗?
闻言,苏若情淡然耸肩,从一旁抓过一颗糖,拆开包装往嘴里送。

你也说了只是盯上我。

并不代表能找到我。
看着她那淡定从容的神情,莫亦轩蹙眉。

还有。
过了会儿,苏若情手肘懒洋洋的靠在吧台处,拨动耳廓边的碎发,又说。

我最近打算闭关一段时间。

?

什么意思?
苏若情睨着他,给了个‘你这什么猪脑子’的眼神。

我闭关了,他还能把我找出来?
再说,她可没这么多时间陪这位大总裁来回周旋。
懒得再废话,苏若情直接将酒杯放下,冲莫亦轩挥了挥手:

我事情也忙完了,待会儿去跟杨老说一声就离开。
说着,她站起身就要离去,头顶的灯光却突然“啪!”的一声,周遭的光线暗了一个度。

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就是我们的舞会环节,
主持人走上台,他那标志性的大嗓音传至每个角落。

接下来请等待接收你们的面具,尽情畅享今晚的惊喜吧!

……
苏若情抬头往观礼台方向看了眼,满脸不爽。
突然,身旁传来服务员的声音。

先生,小姐,这是你们的面具,请收好。

谢谢。
苏若情还没反应过来,莫亦轩就帮她接过,随后递了过来。

尽情享受吧。
话语还挺欠的。
呵呵。
苏若情有些无语。

……
这该死的掐点舞会,阻拦了她离开的步伐。
随着主持人下台,音乐响起氛围来临,众人纷纷走到舞池。
看着周遭拥挤的人,苏若情只能无奈戴上面具,百无聊赖的坐在吧台椅上,掂量着手中的酒杯观看着他们。
却在此时,入场处有人惊呼了声。
她下意识循声望去,透过晦暗的灯光,看到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量颀长,气场强大,不一会儿,就走到了杨老的对面坐下。
见状,苏若情戳了戳身旁的莫亦轩,用下巴示意。

那人什么来头。
刚刚她可看到有记者拍他了。

夜尘阁阁主。
莫亦轩顺着视线看过去。

别说,来头还挺大。
夜尘阁……

就四大家族之一的那个夜?
加洲四大家族分别是莫家,杨家,夜家,还有个卫家。
但是后边两个家族她并未了解过,今日倒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夜尘阁的阁主。
想到刚刚杨老助理所说的张氏合作,苏若情疑惑的看过去。
好巧不巧,她刚看过去,男人就这么冷不丁的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苏若情看清了男人的容颜。
眉目深邃,相貌冷峻,就搁那一坐,浑身都好像裹着一层亘古不变的薄冰,让人望而生畏。

是不是很帅?
莫亦轩突然用酒杯碰了碰她的。
苏若情回过神来,浅喝了口酒。

也就那样。
虽说气质矜贵但过于冷漠,带着一股睥睨众生的感觉
这么一对比,还是张云雷那小可怜好一点。

夜阁主,
这边,张云雷刚收回视线,就对上了杨老的笑容。
他顺着吧台看去,冲那抹红影笑着介绍。

那是我干女儿,莫小七。
杨老边说着,边笑呵呵的给张云雷倒了杯茶,

说起我这个干女儿啊,她可就是我的骄傲了。

棋艺精湛,艺术一流不说,人更美若西施,自诩在加洲,我觉得还真的很少有像她那样蕙质兰心,文武双全的女孩子了。
张云雷点点头,以示礼貌。

不错。
他却看都没看。
杨老没在意,脸上的神情笑咪咪的。

那夜阁主……可有什么想法吗?
表达的意味,比刚刚更加明显。
张云雷略微掀开眼皮,他端起杯子用茶盖掂了掂茶,云淡风轻的说。

杨老,夜某已有心仪之人。
意思也很明确。
杨老倒没想到会是这般情形,但到底是雷厉风行多年,也不会因此落下话风。
他将棋子往旁侧推了推,笑道。

夜阁主,你说笑了,我就是想让她跟你交个朋友,跟夜阁主你学习学习。
说这话时,杨老面上一派平静,内心却痛的要死。
这么好的干女婿就这么没了!
实在不甘心,杨老说笑出声。

我刚刚看到夜阁主往那边看去,还以为你跟我干女儿认识呢。

没。
张云雷微微颔首,给予礼貌微笑。

只是觉得有些熟悉罢了。
不多时,秦霄贤端着一个碟子走了过来。
里边郝然是酒店房间里发现的糖果。
张云雷指腹慢条斯理的摩擦着杯身,眸色深邃的盯着旁侧碟子中的糖果。
所以,sar真的就在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