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见她这样,多情的桃花运暗了暗,这个样子的温婷才像小时候的那个她。

小嫂子,你别生气了,要不你卖我个给面子,之后我所有的干货都交给你,我再给你想一个更好的惩罚她的方法,怎么样?
他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林深深知道张真源多喜欢温婷,她是真的把张真源当成了朋友,再加上之前他也救过她,而且考虑到宋亚轩伤还没好,她也不想他和宋老爷子因为这事闹的更僵便顺着张真源的意思下了这个台阶问。

什么惩罚方式?

罚温婷,以后不准靠近宋亚轩半步。如何?
张真源嬉笑着。
温婷听后本来嵌在肉里的指甲又加深了些,手中被自己掐的满是血印。

好,我今天便给张教授一个面子,温婷,再有下一次我真的不会再让着你了。
林深深铿锵有力的道,其实这个惩罚也甚和她意,怎么刚刚她就没想到呢。
宋亚轩看着像小老虎一样的林深深唇角轻轻翘起,心想着她的丫头还真是可爱。

那就多谢小嫂子啦,人我就先替你们塞回温家了,到时候干货发你微信上啊。
他吊儿郎当道。
温婷见此也十分知趣,她隐藏着眼中的恨意泪眼朦胧的看向宋老爷子。

对不起爷爷,我让您失望了,温婷不配待在您身边了,以后爷爷你要好好注意身体,我到时候把您和阿轩爱吃的菜谱托人送过来,我就先回温家了。
宋老爷子到底是于心不忍。

知错能改就好,以后你还是我的婷丫头,你就先回温家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
喝点马尿你是心高气傲 惹了老娘你是生死难料

谢谢爷爷,那我就先回去了。
只要宋老爷子没对她彻底失望一切都还来得及,她暗暗想着。

外公,那我也就先送温小姐回去了。
张真源说罢就大步朝门口走去,温婷紧跟其后。

好了,宋亚轩伤势还没好,你快回去休息吧,我也累了。
宋老爷子摆摆手道。
见宋老爷子走后,其他人也都十分有眼力劲。

那个轩哥,嫂子,公司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刘耀文笑呵呵道。

那个,我也有事要忙。
金佳愉拉着丁程鑫也跑了。

咳,三爷注意身体,切记不可剧烈运动哈。
乔仙仪说完拔腿就跑,严浩翔追着她也走了。
林深深听乔仙仪这么说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她小声道。

我扶你回去吧,别老是站着,对身体恢复不好。

我恢复的好不好,深深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宋亚轩调笑着。

你……你怎么能这样?
林深深连耳根子都红了。

我怎么样了?
他坏笑。

你的伤真的没事了吗?
她认真看着他问着。

真没事了。
他含糊道。

我看看。

在这看什么,回家再看。

回家?回南林公馆吗?
她眼睛亮晶晶的问。

嗯。
宋亚轩宠溺的笑着。

那爷爷那边……

没事,我来处理。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

好,我去收拾东西。
林深深蹦哒着跑了起来,总于可以回家啦。
宋亚轩看着她的身影,笑的如沐春风,简直不像传闻中的那个宋三爷了。
宋家老宅外,前往温家的路上。

张真源,你不是和我打赌你能让林深深喜欢上你吗,你怎么还不去让她喜欢你啊。
温婷坐在副驾,一想到刚才的事就满心怒火,声音不由得大了些。

这种事不急。
张真源单手扶着方向盘,听她这么说轻轻的皱着眉头。

张真源,要不然你想办法把林深深给睡了吧。
温婷说这话的时候,压根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凶狠。

呲……
张真源一个猛刹车。
温婷差点撞到前面的玻璃,还好记着安全带,她愤怒道。

张真源你干什么啊?
她抬头看见张真源的表情,愣了愣。
张真源低着头,前面的碎发头住了他的眼,整个人显得都有点颓废。

你……你怎么了?
温婷还没见过这个样子的张真源,有些不知所措。

温婷,你到底是真的爱宋亚轩,还是嫉妒林深深?
张真源压着嗓子问。

你干嘛这么问,我当然爱宋亚轩啊,要是没有林深深的出现阿轩早就是我的了,更何况她还多次让我出丑,我绝不会放过她的。
一提到林深深,温婷就满腔恨意。

为了得到宋亚轩,可以不择手段是吗?
他声音没有一丝波动。

张真源,你什么意思?你说我不择手段?你不是说无论我怎么样你都会喜欢我的吗?
温婷有些心虚的问,这张真源是不是想放弃她了?

我是喜欢你,温婷你好好的和我在一起吧,我以后会专心对你好的,好吗?
他认真的看着她,这是张真源第一次认真对温婷说这些话。

我……
她根本没想过要嫁给眼前这个废物,他哪有宋亚轩一半好,她对他一直都是利用,可是现在要是直接拒绝他会不会不管她了?

张真源,我拿你当哥哥。
她琢磨着说。

呵,哥哥,让哥哥去睡你恨的人嘛?
张真源心里其实什么都知道,他无数次告诉自己温婷还是当年那个小姑娘,可是……

不……不是,我们两个不是打赌吗,我……我只是给你出个主意。
她心虚着,心想着张真源今天怎么了,发什么疯?

打的赌我会记得,温婷你自己开车回去吧,哥哥想想计划,怎么让她爱上我。
他狠狠的闭了闭眼,再睁眼又恢复了往日那模样,好像刚才那个人是温婷的错觉。

真的?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温婷听他这么说不由得笑了,张真源想得到的女人他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这下有好戏看了。

嗯。
他邪笑着。

好,那我就先走了,改天把车给你还回去。
温婷说完,自己下车往主驾驶走去,张真源下车,轻轻揉了一下她的脑袋,眼底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温婷冲他微微一笑,便一个人开着车往温家去。
见温婷走远,他再也绷不住了,一个人站在大马路上嘶吼。

啊……啊……啊……
这声音里包含的说不出来是伤心还是委屈,但这种声音让人听了感觉很心疼,可惜……可惜没人心疼他,马路上的人像看疯子一样看他。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