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本名王胜，背井离乡来到一座临海城市当小学保安。
和他一起值班的还有操着一口曹县方言的老李。
老王24小时待在学校值班，老李每天放学后就回家去。
这样的日子细水长流，平平淡淡。但，自从清明过后老王一副神神叨叨的面孔。
“清明家家都的祭祖，但是学校怎么也会升起浓烟呀？比较迷信的老王一脸惆怅地和老李说。
“有什么大不了，是不是看错了。”
老李是个崇尚科学的人，他对此毫不在意。
五一假期步步逼近，老王肥胖臃肿的身子竟然瘦了下来。
他的肉与精神好像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样，虚弱不堪，疲惫不正。
“一定有什么大事会发生的。”
老王一直坚持着他的观点，不顾老李的安慰、劝告。
“放宽心。五一假期没有多少人会回学校的，你可以放松一下。”
老李收拾着新送来的小学生数学报，安慰道。
“你说的是六四班那群男生吧？”
老王直了直身子。
“他们最近从垃圾桶里捡了颗桑树，做什么微笑树出来。不知道我要不要管管。”
“没必要吧。”
老李说。
“是新上任的校长让他们做的。”
“他们班那个姓费的，我上次给他们送报纸。直接把我拉了进去。”
老李“嘿嘿”一笑。
“不会吧？”
“这么能。”
“对呐。五六个在他指挥下把我拉进去的。”
老王愤慨地说道。
“那这个五一得好好过过。”
老王赞同的说道:“确实，确实。”
放学后。
老王目送老李离开，似乎想到什么，直接闷进自己的房间里。
学生已经被接完了，日常的消毒已结束了，学校里该没人了吧？老王这么想道。
老王端着“劳动最光荣”地陶瓷杯，走到保安室外，向多媒体教室眺望。
那谁在多媒体教室呢？
老王的手开始抖起来，眼神死死的盯着亮着灯的多媒体教室。
他想起来合同的规则和离职的前几任保安，为了保住工作，只能硬着头皮、壮着胆子上了。
哆哆嗦嗦地刚到花坛前，凉风吹入老王的背。
可是多媒体的正门本是往两边推开的，去被缠绕上一种特殊的铁丝。
“我的钳子呢？”老王小跑回保安室，翻找起来。
这时天色已经晚到，月亮出来了。
今天的月亮，又红又圆，在薄薄的云海中若隐若现……
“怎么没有呢？”
“该死。”
老王骂了一句。
只能从后门进去了。
这条道老王其实不太喜欢走，不仅隐蔽在上学时还容易遇到四班的男孩，同时还布满灰尘。
清洁工也不太喜欢走这边，所以这里还是很脏的。
“这工资该扣了！”老王自顾自地说了句。
“吱——”
陈旧的后门打开了，刺眼的白光差点亮瞎了老王的双眼。多媒体的13个“人”，一个模仿老师站在台上，其余的站在台下。
看见老王的突然闯入，他们同时回头。深不见底的眼睛凝视着老王。
“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
血月透过窗户，微笑着盯着老王匆忙的逃走。
跑到二楼的废弃的毛毛虫中队教室，一匹半人半狼紧追着老王。
“奶奶的！”
老王拼命奔跑起来。顾不得什么，老王直奔同层楼的四班。
希望那个姓费的没有溜进学校。老王再次想起自己被四班男孩支配的恐惧。
半人半狼猛地幻化成狞笑着的微笑树。
他们都搞了些什么东西啊？老王痛苦的想到。
树的枝已经搭在他的肩上了。
一巴掌山扇到老王脸上，他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他被抬进了后操场。
尽管有意识，但是他不能动。
一场祭祀正等着他。
摆满中幢楼所有后窗上沿的晴天娃娃响起了风铃的声音。
老王被放在主席台前两个花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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