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潮来没少送礼物给夏禹,马上要到周岁礼了,张海潮赖在府上,说要亲眼见一见夏禹。
夏禹走路还不稳,只能跌跌撞撞走两步,龙雀不打算办周岁宴,夏禹越低调越安全。青玄张罗着,宴会不办,还是要办个小家宴的。夏挚问过龙雀,龙雀搪塞过去了,对于夏禹的生辰,龙雀说记不清了,也不打算定,觉得不是什么大事,让夏挚不要放在心上,国事繁忙,夏挚也就没再过问过。
“夫人,抓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可以开席了。”青玄推门进来,帮龙雀穿衣,龙雀穿上了张海潮送来的玄灵彩衣,外面批了一件朱红色大衫,灵动中带着庄重。她不是十五六岁的豆蔻少女了,身份不同,仪态也不可娇媚。
“小禹,生辰快乐哦。”龙雀拍着夏禹的背,带着他去席上。
“那个人还没走?”
“没呢,说是约莫要到公子生辰,恳请见一见公子。”
“家宴人少,哥哥嫂嫂他们都没请,既然他这么坚持,也请他来坐一坐。”龙雀托着夏禹的头,眼睛温柔的盯着他,似乎在透过他的眼睛在看那个人,毕竟他也是这个孩子的父亲。除去国仇家恨,他对她,不算太差。
“夫人,大祭司来了。”秋迟迎面跑来,很是震惊的模样。夏挚在青州南建了一个星月阁,当年的小祭司从凤州一路逃到青州,成了大祭司,在星月阁为夏祈福。秋迟自然是没见过大祭司的,但是他黑白交错的袍子上绣着的星辰图案,还有头顶的星之冠,她自然认得的。
“什么?”龙雀也很是吃惊。
“大祭司说他有贺礼,要交于夫人。”
龙雀怀着疑惑,请进了岑今山。
屋子关的严严实实,春晚和秋迟在门前值守,青玄带着张海潮候在门前,龙雀先和岑今山聊天,打探他前来的目的。
“大祭司有何贵干?”
“来贺小公子生辰。”
岑今山开门见山,倒是给龙雀整不会了,他们做祭司推演天命的人,要么说真话,要么不说话,他倒是真不会撒谎。
“你怎么知道是小禹生辰?”
“卜了一卦。”
龙雀讪笑,来者是客,也不好逐客,只好邀他一起。
“门外是楚国的使臣吧,夫人是打算邀请他的吗?不用在意贫道,一起请进来吧。”
龙雀感觉空气凝固了,张海潮来的事夏挚是知道的,但她从来都是急言令色,如今请来做客,被夏挚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想。
“青玄,请客。”
本来打算弄的抓周,也被岑今山打断,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青玄在一旁看顾孩子,气氛尴尬。
岑今山很识趣,吃饱了就起身,留下了一把剑。张海潮吓得跳起来,虽说不是光天化日,但也不能对他下毒手吧,难怪这个差事没人敢来,果真是刀尖舔血啊。
“夫人准备抓周的东西少了一样,贫道特地送来。贫道在星月阁为小公子和夫人祈福,祝夫人和小公子福与天齐。”等岑今山走远,龙雀依旧搞不清他的用意。
“夫人,不用管了,那些祭司都是神神叨叨的,哪能猜透,咱们还没抓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