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时,春晚见龙雀愁容满面,担忧的情绪都浮在脸上。
“夫人,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龙雀看着少女担忧的神色,小脸皱成一块,收起自己的情绪,换上现今常露出的笑容。
“没事,在想顾大人谈的怎么样了,有些入神罢了。”
看着不远处楼台还亮着烛火,龙雀吸了口气,关上窗户,一切事情明天便见分晓了。
次日大厅,白令坐主位,依旧探讨结盟之事。
“诸位,咱们继续说一说,如何共同抗楚。”
“我夏愿为诸兄弟盟国铸造兵器,但结盟者需签署盟约,下达天子之令,永不犯夏,有犯夏者必举国帮其逐之。”顾放与白令私下已达成协议,解了姜国燃眉之急,夏国苦寒,能以粮食、棉布、原矿等易物,也可大力发展夏国民生,夏国此战,全胜。
“结盟然势在必得,我们只有联合起来,才能摧毁楚国灭七国的心。”赵书云沉思,燕国就是最好的例子,弱小的国家在强楚面前不堪一击,而强大的联盟才能与之抗衡。
“那赵大人就诚意一些,不要弄些弯弯绕绕,令人费解。”白令有了夏国给的底气,很是气卫国狮子大开口。
“既然结好,那大姜不如送一只大姜鲲鹏赠予我们陛下,其他条件嘛,可以细谈,卫国肯定是愿意出兵助姜的。”赵书云退步,显然结盟进入顺利,姜不可灭,一灭而天下危,期盼姜楚两败俱伤,也许才是辰、卫、夏的心声,但如今看来,楚强而姜弱。
结盟有了初步雏形,只等使臣禀明各国陛下,再歃血为盟。
章雨河今日早早等在门口,龙雀随着顾放一出来,就被拦住了去路。
“夫人,昨日就想去约您对弈一局,夫人以舟车劳顿,身子疲乏为拒,章某今日再邀,夫人能否赏个情面。”
“章大人言重了,昨日妾身的确身体不适,今日就与大人,杀个酣畅淋漓。”
章雨河邀着龙雀,去驿站的阁楼,春晚拿着龙雀的斗篷,坐在一旁恭候。
对弈从傍晚到深夜还未分出胜负,春晚抵不住打起了瞌睡,左摇右摆,突然跌在地上,发出巨大声响,吓了众人一跳。章雨河的小厮瞪了一眼春晚,春晚赶忙坐正。
“夫人息怒,大人息怒,奴婢不是故意的。”
“无碍,你且靠着旁边睡吧,一会我叫你。”龙雀挥挥手,示意春晚不必苦等。
“夫人心胸开阔,也不苛责下人,还这般通情达理。”章雨河很是赞许龙雀。
“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何故发怒,再说了生气了,自己不也难受。”
说话间龙雀又落一子,章雨河的棋艺犹在楚千尧之上,龙雀就算真的发力,也难免苦战。
“夫人妙手啊,章某当真是心服口服了。”
“章大人是圣手,妾身卖弄了。”
“与夫人能不留余力对弈一局,章某此生围棋一事,也算无憾。”
章雨河开始收拾棋盘,龙雀胜他两局,他从前总是遗憾天下无一敌手,如今真的输给别人了,又觉得感慨,自己技艺竟没独步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