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启程去虞城相帝,虞城在辰国,比邻五国,各国都派了军队在边境等待,以保各国国主安全。
楚千尧在国都监国,楚千瞬落得清闲,一连几日,都没有见到人影。
趁着楚王不在,楚千尧偷偷去见龙雀,他想放走龙雀。可惜楚王早就留了后招,守殿的将军寸步不让,说里面的女子,日后是王上的夏妃,不得见外男。
“荒唐!父王都可以做龙雀的父亲了。”楚千尧摔了杯盏,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开始变了,他父王开始变得高傲,变得自大,而他的哥哥开始变得孤僻,变得阴婺。
楚王越来越狂傲,觉得天下迟早都是他囊中之物,听不见忠言,做事更随心所欲,相帝他故意不邀燕、卫,就是觉得他们不足为惧,也是他下一步攻占的国家。
燕王很是不满,自己也冲去虞城,参加相帝大典,结果楚王十分大胆,直接派人围猎燕王,要把他杀死。
可惜燕王的弟弟带兵及时赶到,围猎失败,并告知五王,燕国士兵就在边境等待,如有变故,难免血战。
相帝后,楚帝还嘲讽燕王,说是下次相帝一定叫他,气得燕王当场摔杯,愤愤离去,楚国和燕国的梁子,也就结下了。
楚帝做梦也没有想到,他刚称帝回来,就结束了他王权霸梦。
楚千瞬早早就在清河殿等待,祝贺楚帝称帝之喜,说是有宝贝要亲自献给楚帝,楚帝也不备,楚千瞬一步步走近,忽然从怀中掏出匕首,奋力一刺。
“陛下遇刺!”随着小黄门一声惊呼,宫门外有人拔剑,和楚帝的守卫打在一块。
“你,你这个逆子!”楚王捂着匕首,难以置信。
“父王,我想要的,你为什么,都要夺走。你说过的,你会把龙雀赐给我,我都想好了,王位我不要,天下我不要,富贵我不要,我只要她。”楚千瞬眼中满满恨意,恨这一生,被自己的父亲当做棋子,玩弄掌间。
楚千瞬拔过旁边王的佩剑,接连刺了几剑,楚帝当场殒命。
这都叫什么事,楚千尧都要崩溃了,他哥哥居然杀了他父王。楚千瞬坐在大牢里,任楚千尧如何说,楚千瞬眼皮都不抬,他好烦啊,叽叽喳喳说不停,就像小时候那个粉糯团子,吵的他心烦,吵的他心软。
“为什么啊?哥哥,为什么?”楚千尧痛心疾首。
“不为什么,只是想做罢了。”
“他是我们的父王啊。”
“他只是你的父王。”楚千瞬几乎是吼出来的,那句话似乎触及了楚千瞬的雷区,顿时暴跳如雷。
“为什么不送你去做质子?为什么不让你去做细作?他不知道一旦被发现,质子是最先被杀死的吗?若非七国合力,怎么灭得了大夏?他哪里来的把握灭得了大夏?”楚千瞬双眼血红。
也许当年王府对弈,他们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走到这一步,无法挽留,楚千尧觉得自己的一生可笑极了,自己喜欢的女孩恨自己,自己爱戴的哥哥恨自己,这一生无人喜爱,终是孤家寡人。
最终楚千尧也没舍得杀死楚千瞬,把他拘在天牢,永不释放。
燕国闻信,在边境蠢蠢欲动,楚千尧匆匆登基,御驾亲征,期盼能再次给楚国带来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