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徐徐,月光照耀下的水面漾起丝丝涟漪。河边矗立着一个的身影,那个人手中还提着几壶酒。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靠近,一女子出现在眼前。男子将酒壶递给了她,似乎还说着什么令人开心的事。
兴许是女子许久未曾喝过酒,不到半刻,便有些醉了。可她却拼命往自己嘴里灌酒,似乎想用手中的酒来掩盖自己的痛苦。
几坛酒下肚,她已是醉的开始说醉话了,脸上不由得起了两抹红晕。说来也好笑,明明是自己约周幼度来河边喝酒,这会却偏偏成了她独自一人不停灌酒。
“幼度,你喝呀……怎么不喝呢?”
周幼度看着方海市,不由得攥紧了手中的酒壶——他认识的方海市本不该是这样!
她本是双十年龄,本该露出小女儿的姿态,却偏偏为了心中的国家大义,而放弃美好的青春年华,独自一人居于深宫之中,日日与公文卷宗为伴。
“海市,你难道不想远离皇宫吗,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方海市莫名有些苦笑“幼度啊,你不懂…其实我比任何人都想离开这个无趣的地方,可…可我不能走,因为我爱的人在这里啊!”
爱的人!呵!方海市想到这,心中有一肚子的委屈无人倾诉,可好在幼度来了。
“可……可如今,我爱的那个人他不理我了,我该怎么办啊。”方海市呜咽。
“你说,他是不是不爱我了啊!”
周幼度有些错愕,可以说,他从未见过海市如今伤心的模样。可他却恨自己无能为力。因为啊……
她的心,早就已经为了那个人千疮百孔了。
她的爱,毫无保留的,全部给了那个人。
如今剩下的,只有这一副残破的躯体。偏偏她的命苦,还得留着这一副躯体去救他。
……
“夜深了,海市。我送你回去!”
周幼度将方海市打横抱起,朝行宫走去。方海市手中的酒壶掉落,壶中的残酒顺着河岸流进小溪,似乎带走了方海市的忧愁,又似乎没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