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边伯贤一身醉酒回来,一边的女佣急匆匆的上去搀扶,兴许是你出门的动静太大,他抬眸静静的看着你,嘴里不停呢喃着他白月光的名字
“白念,白念……”
你没有像往常一样以白月光的替身身份去迎合他,而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走了。
五年以来,你以长得像白念和边伯贤纠缠了五年,当初你很喜欢他,喜欢的甚至隔壁学校都知道,本以为只是普通的明恋,但当边伯贤找到你说要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是欢喜的,渐渐的你发现并不是这样,你只是长得像他的白月光白念而已。
而今天他的白月光回来了,那么也不就不需要你了。
边伯贤从身后抱住了你,手上的力度不断加大,一身酒味弥漫在你的周围,你推开他,转身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你的东西,他蹙着眉,想上来拉住你,却被你躲开
“阿枝,你要离开我了吗?”
漆黑的屋子里,月光透过窗户挥洒在他的身上,他总觉得你这个人心软,只要是他,无论是他,你都会顺从,可他早就忘了你们是合约恋爱。
“边伯贤,既然你心心恋恋的爱人回来了,那我们的合约就到期了”
“阿枝,什么合约啊?”
朦胧从他眼眶浮现,但你管不了那么多,和他磕磕碰碰五年,早已逝去了那么炽热的爱恋,既然边伯贤这颗心捂不热,那就没必要再继续。
“还请边先生不要装傻,我知道你不会喝醉的。”
你淡漠的看着他,而被拆穿的边伯贤静静的坐在床边,见他不说话,你也自顾自的收拾剩下的东西,一直到收拾完准备离去,他才回过神拉住你
“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不用”
对方没料到你会这么绝情呆滞了一会儿,而你压根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甩开的手冷冷的说了一句就离开了
“边伯贤,我的人生没有那么多五年去捂冰块”
_后续
一个月后,你拖着疲倦的身体躺在沙发上,打开手机陌生的消息不断的浮现出来,未接电话更是一个连着一个,你很清楚这是边伯贤干的,但你不会那么轻易的回头。
槛外长江空自流,他自己以为自己的爱伟大,却总是忽略着你。这样的日子你是一刻也不想过了,这五年来你不是不知道他背着你找了无数个像白念的女人替换你,但最后都以失败告终,你也不是不知道,边伯贤的突然爱你只不过就是他家人不同意他的白月光,而找你来当替死鬼的戏码。
此时一个电话拨打进来,你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接下了这个电话,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冷沉又带点沙哑的声音回荡在你耳旁
“阿枝……”
你没有回话,只是静静的在黑夜中盯着那花瓶里的月季和玫瑰,而边伯贤也没有放弃,一声又一声的喊着你,仿佛舒婷的《致橡树》里的一句话“仿佛永远分离,却又终身相依”。
外面的雨拍打着窗户,风沙沙作响,你回过神,透过冰凉的屏幕看到了自己,两只眼睛早已红肿,泪痕也不知何时积起,你擦了擦,冷冷的开口
“边伯贤,我们没有可能了”
“为什么。”
“边伯贤没有人会去爱一个捂不热的冰块”
边伯贤还想说什么,却被你狠心的挂断了电话,他无助的看着屏幕,聊天框一点一点打了又删除。
另一边的你,把月季丢入了垃圾桶,冷声讽刺
“你的白月光如月季,可是边伯贤,月季终究抵不上玫瑰”
你拉黑了边伯贤,离开了和边伯贤相处过的地方,往后的余生,你和另一个人结了婚,再也没有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