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姐我回来啦!”亦甜冲进了家门,换了鞋就往一个房间冲去。
“知道你回来啦,你哥也跟你一块儿回来的吧?我跟你说了多少遍,让你不要骑车。这下好了吧?又摔破皮了。”程玥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
“亲爱的玥姐我也回来了。”亦年也换了鞋,并且拿了一双拖鞋给凌余。
“油嘴滑舌,在学校里没惹事吧?不要以为没有人查寝,你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在宿舍里面睡觉啊,每天迟到。陈叔都给我告了好几回状了。”程玥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了凌余。
“姐姐好。”凌余乖巧的叫了人。
“你是小年的同学吧?你好啊,我叫程玥,叫我程玥姐就可以啦,你叫什么名字呀?”程玥笑着问他。
“我叫凌余。”凌余也冲她笑笑。他们这一大家子长得都挺好看的,亦年长相稍微锋利一些起来不太好接触。亦甜眼睛很大,笑起来很甜,让人看起来忍不住想靠近。程玥是典型的东方美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
“小阅呢?”亦年问。
“房间里写作业呢。”亦甜动作飞快的一脚把门踹开。
“老弟啊,你写完了没呀?”亦甜冲他扬扬下巴。
“你看我像是个写完了的??”亦阅翻了个白眼。
“你以后进我房间记得敲门啊!再不敲门我以后就把你的各种海报都撕了。”亦阅瞪了她一眼。
“啊,行行行,这个是年猪的同学凌余哥哥。”亦甜坐在桌子上晃着自己的jio。
“说什么呢?没大没小的。” 亦年装作生气地瞪了她一眼。
“啊,好好我说错了,亲爱的哥哥~”亦甜故意恶心他。
“呕你好恶心。”亦年关上了门。
窗外夜空闪烁,晚风掠过树梢发出声音。丝丝凉风吹进室内让凌余清醒一些,这不是在自己的家。亦年家的气氛是很温馨的,而自己家却永远都是那么死气沉沉,他不喜欢自己的家。
“凌余哥?”亦甜扯了扯他的袖子,“吃饭啦,我们走吧。”亦甜把他拉到了厨房。
“洗洗手就可以了。”亦甜冲他笑了笑。
凌余打开了水龙头,冰凉的水冲打在他的手上。亦甜看着他把手洗完了后,就拖着他来到了饭桌。
“玥姐你不吃吗?”亦甜回头看她,“今天不吃,有夜班呢。”程玥不好意思的回头笑笑。
“行啦,玥总你去吧,没事儿的。”亦阅也冲她笑笑。“那我走啦,你们慢慢吃。”程玥关上了门。
“今天,谢谢你。”凌余吃完了饭后坐在了沙发上,看着他的侧脸。“啊,不用谢啊,我们是朋友嘛。”亦年笑笑。
只是朋友,嗯,只是朋友。亦年是凌余从真正意义上来说的第一个朋友。
“嗯。”凌余也不再多言。
“要出去逛逛吗?”亦年问。
“你想去吗?”凌余反问道。
“你想去我就陪你。”亦年用手撑着脸,笑着看他。
暖色的光照在凌余的脸上,他垂着自己的眼眸,卷翘的睫毛抖动了一下。
一时间,客厅里十分安静,二人之间的呼吸突然就变得清晰可闻。
亦年的心脏突然就有些不受自己控制的狂跳了起来。
“那我们走吧。”凌余别开脸。
“嗯。”亦年站起身来。
凌余和亦年二人走在他们小区里的草坪边。
“那个……你妈妈呢?为什么只有程玥姐在家啊?”凌余问了一句。
“我妈……死了。”亦年嘲讽的笑了笑。
“对不起啊……我不是……” 凌余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没事,没什么是不能说的。我妈在生了小阅后就跳楼死了,是小姨把我们带大的。”亦年说话的语气变得冷了下来。
“我爸……是个人渣,是他把我妈逼疯的。”亦年不给凌余反应过来的机会,继续说。
“他一天到晚到处赌博,欠下了一屁股债,这些事本来不该我妈管,可他把这些账全部都算在了我妈那里,我妈在生了小阅后第二天,就从医院楼顶跳了下来。外公彻底不管我们的账务,小姨其实没有义务管这么多的,我们对不起小姨。”亦年难过的低下了头。
“对不起啊……”凌余有些心疼他。
“没事,你不知道嘛。”亦年笑了笑。
他早就不把这些事情放在心里了,毕竟都过了那么久了。
“嗯。”凌余继续埋头往前走,不经意间仰望天空,发现了亦年他们家这片的天空很好看。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天空中交织着紫色与暗红色,还微微带点粉色,看起来十分的迷人,星星在天空中闪烁着。
“鱼公主?怎么不走了?”亦年回头问,“啊,没什么,你们这里的天空这么好看啊?”凌余问。
“好看吗?可能因为我看习惯了吧。”亦年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你要想看的话,我们去草坪上坐着看吧,顺便告诉你哦,我们这边,有些时候会出现流星,但能不能看得到,就凭运气了。”亦年扯着凌余的袖子,把他拉了过去。
“你为什么会到我们二中来上学啊?”亦年问。
“我?因为把老师打了一顿。”凌余想起自己打老师那个经历,自己都觉得自己特别幼稚,就因为老师的一句话,把老师打到骨折
“噗……你打老师啊?”亦年笑了。
“嗯,对。”凌余也想笑,但是一笑绝对就会跟个二傻子似的。
“鹅鹅鹅……”亦年在旁边笑得止不住。
“哎,不是我跟你说,这方圆百里的鹅都得认你做干爹。”凌余把头偏开,笑了。
然后这俩二傻子就一直笑,就像中风了一样。
“哎哟,不行了,我再笑我得缺氧。”凌余捂着自己的肚子,“我这儿有糖,你吃吗?”亦年问,“啊?什么糖啊?”凌余问。
他其实挺喜欢吃糖的,尤其是白桃味儿的,他就是随口一问,不过他没想到,亦年包里居然有一大把。
“就是普通的白桃糖果,要不要?”亦年从上衣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大把白桃味儿的千纸鹤糖。
“你随身携带这啊?”凌余也是惊了。
“我喜欢这个口味啊,而且有些时候我妹可能会找我要,所以我有些时候会带。”亦年耸了耸肩。
“要不要啊?”
“要!”
凌余把那一把糖全都拿了过来。
“今天……谢谢你了。”凌余又笑着向亦年道谢。
“不用了,好歹是朋友嘛。” 亦年侧脸专注的看着他。
“嗯。” 凌余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不过今天晚上你住酒店吗?”亦年问。
“对,我的行李还在里面,要等这个星期天下午才去拿宿舍的钥匙。”凌余坐了起来。
“嗯,都九点多钟了,你先回酒店吧,后天下午还要返校呢。”亦年站了起来。
。“好,那我先走了。”凌余站起来和亦年告别了。
“有这么一个朋友,好像……也挺好的。”凌余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