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3日,我接了一起谋杀案。
死者熊伊,在今日凌晨在宏大桥下被发现。死亡时间为午夜十二点。
尤于是最后一个见过她的人,也最有可能是案件突破的关键点。
“小宁,你再去现场找找。这次搜仔细点。”
谭老师挂断电话,坚持让我带人再去现场一次。我不知道他这么坚定的原因,但还是去了一趟。
宏大桥下原定是种上一些香樟树,但由于一些原因,种到一半时改成了人工河,导致地上留下了不少树坑。
熊伊就是在其中一个树坑里发现的。
我们封锁现场后第一时间寻找可能有用的线索。可奇怪的是除了她的身份证,我们什么也没找到。
这次也不例外。我们从中午一直找到傍晚,现场反反复复走了几十遍,还是没有发现什么。
在“干饭王”林有来的催促下,我们在一家小吃店休息。
“我来回找了无数遍,眼睛都酸了。宁二,谭老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清楚。”
我话刚说出口,林有来一口胡辣汤喷出口,几滴还溅到了陈然脸上。他一边咳嗽,一边抽纸擦嘴,一边质问我:
“所以,你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拉着我俩陪你玩呢?”
“额......可以这么说吧......”
这次连陈然都无语了,幽幽的盯着我。
“谭老师的思维本来就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嘛。大不了这顿我付......”
“不许反悔。”
他俩毫不犹豫,异口同声,十分默契,拿起菜单,又点了两笼小笼包。最后还对我露出一模一样的微笑。我深刻怀疑他们是故意的,但我没证据。
趁着他们吃小笼包的功夫,我跟试图和谭老师联系。作为局里最神秘的人,他当然,在通话中......
“说好的啊,这是最后一次搜寻。要是还是什么都没找到,下顿还是你请。”
林有来塞完最后一个小笼包,提着手电筒往河岸走。我细细回忆了一下下午可能遗漏的地方,将一些不起眼的角落找了个遍。陈然则留在桥上寻找线索。
过了近一小时,还是没任何收获。
就当我以为自己要给钱包”瘦身“时,桥上传来了金属碰撞的、震耳的声音。
我们循声望去,发现陈然被一名黑衣人堵在桥边,对方紧握的匕首狠狠砍在金属围栏上,陈然侧身站在一旁死死的盯着他。
黑衣人没给我们反应的时间,迅速向陈
然划去,他本能地伸手格挡。刀锋划开他的衣袖并在手臂上割出一道巨大伤口。
“陈然!”
林有来惊叫一声,抛下手电筒就往桥上冲,我慌忙跟了上去。黑衣人被惊叫声吓住,转头发现了我们的存在,甩了甩匕首上的鲜血,蹲下身快速捡起了什么,向着黑暗奔去。
那把匕首割出的伤口不停地向外流血,我们赶到时已经在地上留下了一小个血坑。陈然靠在围栏上急促的喘气。
“照片......谭老让我们找的是一张照片......”
他有些费力地描述照片的细节,
“上面有死者和尤于,还有一名和你之前处理的车祸的死者相似,似乎是凶手在他们高中时偷拍的。地点时宏大高中。”
“别说话了,我送你去医院。”
林有来二话不说,背起陈然就往医院跑。
“我没伤到腿,自己能走......你跑慢点,疼。”
我望着在灯光下林有来渐渐远去的身影,又望了眼不远处的警车。
恩......我还是开车追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