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元宵节庆典

李公公,跟陛下说本宫待会就来。

是,小奴告退。
站在一旁的花弦从衣柜上的暗格里取出玉瓶,塞进衣袖。

记住万不得虚张声势,切不可鲁莽。
白银淑警觉地往四周瞄了一眼,她眼神中充满了忐忑。花弦蒙上黑面纱,跳出了窗外。

小姐,老爷开恩准许我们进宫参加宴会,可千万别出什么差子了。

铃音我知道,等会啊你按我说的办,准保不会有事。
铃音犹犹豫豫地,迟迟不肯决断。见到她这样,白清月傲慢地抬起头来呵斥道。

怎么?铃音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不是觉得跟着我苦了你。好,明儿个我把你卖了让你独自偷欢吧。
铃音立马就跪下认错,连连道不是。

奴婢不敢,求小姐饶恕。

那好,看在你知错就改的份上我暂且不计较。若是让我知道你有背主之意那我也留不得你。

是是是,小姐教训得是,奴婢多嘴望小姐恕罪。
白清月勾勒出甜甜的梨涡,樱花绚烂的眼睛波澜不惊地舒展开了眉。
宴会上——

爱妃,你今晚可真比往日来的更娇艳。

臣妾日日都想为陛下分忧,可妾身做的也只能让陛下赏心悦目了。

来,微臣敬陛下一杯。
白卫鸣捧起酒杯,一口下肚。拓拔珪挪开视线,笑着对白银淑说

哈哈哈,白将军都表示了,朕也不能失了礼啊。

恩,陛下英明。
白银淑轻柔地锤着他的肩背,眼色泛起波波春意。

白将军为朕岳父,理应有所厚赏。不知岳父膝下有女否?
一语刚落,白银淑的手一下子停住,唇微微抽动了。

回陛下,是有三女。
达奚慕淡然地笑了笑,眼中却有些狡黠。

好好好,朕看看是哪三个再为朕的皇子们选一门婚事。
坐在一旁的萧离澈淡淡地品茗,接下来的事可能跟他有些交集。

小女白安芸参加陛下。
白安芸身着淡黄绸缎锦衣,双月髻高高挽起更加亭亭玉立霍霍有彩。
席间不知是点风声,萧离澈也顾不得欣赏转身就离场了。
那一杯碧螺春依然散发着香气,只不过有点单薄。
眼看着心心念念的意中人走了,白柳倾甚不是滋味,她拖着天阙丝绵裙,悄悄地跟着萧离澈。
也许是跟得久了,跟着跟着就不见踪影。白柳倾在黑夜下寻觅。不小心踩到一颗石子加上衣裳厚重的摆裙,一个踉跄跌入了河里。

啊!救命啊!
她大声呼救。可鼻腔里快溢满了水,她连出气的力气也显得微弱。
这时一个身影跃过,搂着白柳倾向上游。
隐约间,她感到温暖。冰冷的河水却包裹着一层保护不由得闭上眼。

咳咳~
不论是如何白柳倾依然和往常无差,浸湿的头发零散地披在颈肩。
那个身影转身就要离开却一把被白柳倾扯住。

敢问恩人何名?
他不想让人知道自己今夜的一举一动。趁着夜色黑暮甩开就走,没有半分迟疑。
白柳倾失落有沮丧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着自己狼狈的模样都想赶紧回家藏起来。刚路过御膳房她只听到一丝丝的动静,她凑近了窗才看的真切。一个黑影在偷偷摸摸地在酒菜里下着什么料。
肯定不会是好的。
白柳倾吓得不敢出半点声音,她清楚地看见那人的身上佩戴着一把匕首,使她陷入了紧张的气氛。
现在她只能安分守己,要是再干点什么出格的事,这命可就不像刚才那样的幸运了。
等到过了一段时间,白柳倾刚要离开却把窗给弄出点声来。她慌张地左顾右盼,眼下她没有任何防范的措施,更别提用美色来当工具了。
花弦察觉到了有人发现,正想要杀人灭口无意间想到德妃的话,还是切莫妄动。那玉瓶也塞回了袖中,从西窗逃走。

陛下,臣妾还有俩个妹妹呢。

快快快,让朕认识认识。
此话一说出,一个凌乱不堪的身影闯了进来。

何人胆敢如此放肆!
白卫鸣喝道。

爹,是柳倾啊。

柳倾,你怎么怎么成这样了,让母亲看看。
达奚慕焦急地看着女儿,用手帮她打理了一番。脸上不禁有些怒气,但还是故作端庄地没事。

柳倾你跑哪去了?
白柳倾呆滞地颤抖着,貌似不想说。

既然妹妹不愿说,那也就不必问了。

德妃说得是,各位皇宗接着欢庆啊。
可白柳倾的美貌是出了名的,就算是受了打击也有人会来嘘寒问暖。等她梳完妆又光彩艳丽时,几乎没人会想起刚才的事情。

小女子白柳倾参见陛下。
她的出场惊艳到了在座的每一位名门子弟,娇涩欲滴的脸颊宛如绽放红艳的牡丹冠绝全芳。拓跋珪也有些痴住了,白家的女子一个更比一个出色。
大家都忘了个白清月的存在。自己作为一颗棋子,又怎么能夺得人家的目光呢?
现在达奚慕怎么捧自己那可都是为了白柳倾的今后做铺垫。白安芸也是,不仅父亲疼她就连太后也疼她。然而区区一个无势无权的白家三小姐就是个空壳罢了。
到底是不起眼,白清月知道这身体的主人从前活的是有多么的不幸和悲哀。可生活就是这样,你想改变但有些事也就只能回天乏术。白清月回想起当初初二那年,自己父母无辜惨死。一个个漆黑的夜晚,无数个凄凉的黑暗,她一个人撑过来了,她哭得都快没了知觉。那时的心如刀绞,她尝试过但绝不会尝第二次。
作者留言:清月妹妹,那可未必哦~(奸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