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姐,早知道我就应该拦住你了。嘤嘤嘤……

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得从这屋里逃出去,你起来。
白清月灵机一动,拽着铃音朝屋外喊

你这死丫头,干什么不好非要偷三小姐的首饰,你看看现在偷米不成反被鸡啄,看我不打死你。
说罢,她拿起茶杯往地上狠狠地摔。“啪”的一声惊动了门外的侍卫,接着一连串的砸锅卖铁的响声如雷贯耳地响彻整个院子。那些侍卫实在忍不住嘈杂的吵闹声,闯进屋里头,猛地擒住二人。

你们都在干什么!
不知从何时,李公公突然冒了出来。他走进一步,呵斥道

你们这两个小丫头片子,胆敢在这皇宫里喧哗。来人啊!
侍卫们都跪着,无一人敢声张。

原来是李公公来了。呵。
德妃被这也给惊了过来,她温婉地笑了一声,赔罪道

是本宫管教不严,让这两丫鬟闯了祸闹得宫里不安宁。本宫自会处理不劳烦公公费神了。

那下官告退。
他不服气地推开侍卫,气冲冲地离开。德妃显然在讥讽他多管闲事,可又有什么办法。谁叫人家是陛下最宠爱的妃子呢?

你们二人可知罪!
铃音拉着白清月一起下跪,双手颤抖地连同声音一样。

奴婢二人知罪,望……娘娘从轻发落。
不愧是白府这些年里养大的丫鬟,知道德妃不会轻易放过她们。

花弦,送她们去辛者库。跟管事的妈妈说没有本宫的允许不准放出。

属下这就去办。
虽然从德妃的院子里释放了出来,但辛者库可不是闹着玩的。随随便便死个人是很正常的,再说难道她堂堂21世纪摄影师就这样销声匿迹了?
不,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花弦姐姐,能不能容我去茅厕方便一下。
花弦谨慎地点了点头,说

我在门口等你。

好,带路吧。

小姐……

嘘~别说出声。
看见二人在小声嘀咕说些什么,花弦转过头,冷冰冰插一句话

最好不要打逃跑的主意,你们是逃不掉的。

没有,没有。您接着带路。
走到茅厕,她捂住鼻子进去了。在来之前她曾吩咐过铃音等她进去茅厕,就喊肚子疼装晕过去,吸引花弦注意力。而自己则从后面偷袭把花弦打晕。
这时,白清月使了个眼色。铃音心领神会,配合她演出。

花弦姐姐,我……我肚子不舒服。
她扶着墙装出痛苦的模样,嘴里断断续续地说道

好……疼
不一会儿昏睡过去,花弦小心翼翼地凑上去,喊

醒醒!喂,醒醒!
白清月探出脑袋,轻轻走了出来捡起一根泥巴色的棍子(可能有翔)朝着花弦头上扔去。
花弦还没意识到“危险”就被狠狠地砸击了脑袋。

噢耶!boss已被击败。铃音我们走!
铃音站了起来,随着白清月往器乐殿跑去。

小姐,这下往哪走?
诶?我好像忘了,我并不熟悉皇宫啊!只能听天由命了。

现在碰碰运气,遇到危险记得,跑!

哦哦,奴婢遵命。
远处的琴声传来,阵阵幽鸣入耳。也不知是谁家姑娘掉落的手绢竟给那无意间的风儿卷了去。
沿着琴声随波来到楼下,她抬头一望便注定了此生再也不会安宁。
此间坐在席上的正是一位眉宇如画,似水柔情的少年。他睁开眼不轻易地看到了她,只是那一瞬后他收回目光,回到琴上。
天底下,美人是数不尽的。可无数的情爱间又有几何才是真情。缠绵悱恻,欲断欲连,究竟哪个才是真谛,哪个才是归属。
她沉醉于声,过了许久他停下拨动的琴弦。墨色的长发垂到碧蓝的衣袖,就像打翻的墨水顷染了河流。
白清月注视着那张模糊的脸旁,光的反射使她看不清但隐约能感到一丝沉稳的气息。
随后他捧着琴,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