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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生日快乐

马嘉祺:太太马甲A爆了

他不说话,李飞也不敢催。换做以前的行事作风,是要把人追回来的吧,是要不顾沈悠然的反抗和愤怒,也要把人五花大绑回去的吧,可是他不敢。

不敢冒着触怒她的风险,只是为了在情敌面前宣誓自己的主权。

不敢不顾及沈悠然的情绪,追回来又怎么样?

两个人的关系还不够僵吗?

他们的婚姻从一开始的各取所需,到后来他的动心不肯放手,中间安安分分遵照协议的,一直是她沈悠然啊。

犹如天堑一样横隔在他们之间的问题,不是丁程鑫,不是孩子,甚至都不是仇恨,追根究底,都是一厢情愿,都是不爱。

怒气思及此,已经凉透了。

他不说话,站在原地许久,马嘉祺才想明白什么一样转身离开。

另一边墙角背后,沈悠然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拖着心寒渐行渐远,终于泄了气。

丁程鑫关切的问。

丁程鑫
丁程鑫

没事吧?

沈悠然
沈悠然

走吧,我还真有点饿了。

她错肩先走一步,丁程鑫却没有跟上来。

沈悠然疑惑的回头。

丁程鑫面若春风,微笑着说。

丁程鑫
丁程鑫

回去吧,悠然。

丁程鑫
丁程鑫

你看,小雅都睡着了,你不算失约。

丁程鑫笑意微敛,口中发苦。

丁程鑫
丁程鑫

回去吧,我知道你是想回去的,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不想你在今天有一丝一毫的勉强。

丁程鑫
丁程鑫

悠然,生日快乐。

马嘉祺走路很平稳,开车的速度也不快,看起来和往日别无二致,甚至呼吸的频率都不曾发生过什么较大的起伏,他谨慎多年,不会为了任何事情失了定力。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慌乱的无法平息的内心驱使着他做着一切机械的常规动作,实则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放。

他而立之年,也算在不见硝烟的商战中悟透了人情冷暖和世态炎凉。

上学期间没有哪个导师告诉他,爱上一个人是这样的百般不由人,也没有哪一本书讲了爱而不得是如此的锥心蚀骨。

他一直坚信事在人为,却从不知道爱情是不可控的,是没办法用手段可以拿捏的。

看到她蹙一下眉头他都会立刻缴械投降,什么监视,不过是气极之下脱口的重话,做让她难过的事情,他还不舍得。

指纹锁啪嗒开启,栅栏样式的银白色围栏缓缓开启,月光如水,院子里面静静停着辆崭新的嫩粉色的玛莎拉蒂。

他知道她不喜粉色,更偏爱低调的黑白,可不知道是谁以前跟他提起过,粉色是属于公主的颜色,是无上的宠溺堆积起来的大胆和偏爱。

她仇怨压身,他一心想着将她宠回张静知在时她小女孩的公主模样。

她不择手段,他想用满心的爱意包围她,软化她一身锋利的棱角,让她重新活在赤子般的笑容中。

他的处心积虑,全部用在了爱她上面。

她不是没有感觉,不是她口中那样冷面冷心的人,她也曾在楚秋白劫持孟雅的时候奋不顾身的冲过去为他挡子弹,当时也没有分毫的犹豫。

他一度狂喜的以为那是爱。后来才恍觉,这是她报恩的方式——他不遗余力为她找出杀害张静知的真凶,她奉献了身心,就只余一条性命。

哪里都是空空荡荡的,院落,后花园,客厅,主卧,厨房,干干净净的一如最初。

像是她不曾来过,末了,连张照片都没留下。

马嘉祺将口袋中捏了一路的方形黑色丝绒盒子拿出来,指腹摩挲半晌,单指掀开了盖子,露出里面银钻闪烁的女戒。他放在茶几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从西装口袋里摸出根烟点了。

烟雾熏红了眼睛,他许久都没有这样嗜烟了,抽得心脏紧缩,喉头发闷,最后喘口气都难受。

他就在这样一根复一根的烟蒂中做出了一个决定。

决定刚成形,就一阵剧烈的心疼,捏着烟身的两指不经意间微微抖着,呛人的雾气萦绕着他略显苍白的嘴唇上。

就在这时,玄关处骤然传来的动静打断了他的心中刚刚萌芽的念头。

马嘉祺猛地抬眼,与此同时,快速的将手中的未抽完的烟给掐了,过后便没了多余的动作,眨也不眨的看着立在门口去而复返的女人。

沈悠然蹬掉了鞋子,一路上多个版本的说辞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全部堵在了喉管,她一眼看到烟雾环绕后男人的憔悴,心脏处尖锐的疼通通幻化为酸软不忍。

她几步冲过去,大致三十多根的烟头铺满了水晶玻璃底的烟灰缸,周遭还有掉落在茶几上的冒着不甘心烟线的烟头直直立在那里,像是要在上面戳出一个洞来。

沈悠然
沈悠然

你...这是......想干什么。

马嘉祺没有起身,甚至没有断过在她脸上的目光。

片刻后,将脚下的棉拖鞋踢到她的光脚丫子前。

沈悠然气极,余光扫到了茶几上烟盒,拿起来才发现只剩下一根烟了,她将烟咬进齿间,拇指按抬间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报复性的吐在空气中,好像这样才能勉强抑制火气,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他方才的难过。

沈悠然在折扇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抽烟,两三口入肺,登时就有点头晕,类似于醉酒的感觉。

借着这点晕劲儿,她夹烟的手指大胆的指向沙发上的男人。

沈悠然
沈悠然

马嘉祺,你没种!

沈悠然
沈悠然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你要什么样的没有,还偏偏在我身上吊死了是吧?

说着,沈悠然鼻头一酸,然后用力抽了抽鼻子。

沈悠然
沈悠然

你想抽烟是吧,我渡给你啊!

说着,她捧住男人的脸,弯下了腰。

烟雾还含在口腔中没有散尽,就因为她的陡然袭击进入了马嘉祺满腔烟草味的口腔,他的喉咙有点痒,嘴唇上的触感又软又热,带着破釜沉舟的架势。

她吻得依旧毫无章法,只是学着他以前吻她的样子,蛮横的撬开他的牙齿往里面深入,强取豪夺的唇齿相依间,渐渐生出别样的旖旎来。

沈悠然坐在马嘉祺的腿上,感受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的温度和气息,他对她这样好啊,她一辈子都还不了了。

那种酸楚再一次不管不顾的席卷而来,沈悠然主动了半晌,突地就掉了眼泪。马嘉祺瞳孔一紧,瞬间的功夫,把沈悠然反抱在怀里,一个翻身,将人压在了柔软的沙发间。

他擦净她眼角的泪,抚摸着她的头发,嗓音中因为抽了太多烟有点喑哑。

马嘉祺
马嘉祺

为什么回来?

沈悠然闭着眼睛,任凭泪水滑过眼角,喉咙处咽下不知名的委屈。

马嘉祺
马嘉祺

阿然,睁开眼睛。

马嘉祺眸色渐深,怜惜的望着她通红的鼻尖和眼角的殷红,他吻了吻她温热的眼皮,一只手开始摩挲着解开她的大衣,他捏着她的肩膀,柔声唤道。

马嘉祺
马嘉祺

阿然......

马嘉祺
马嘉祺

把眼睛睁开。

沈悠然张开眼睛,里面蓄积的泪水顺势滚落在发丝中。

马嘉祺的吻轻轻落在她脸上的每一个角落,口中喑哑不清的问。

马嘉祺
马嘉祺

为什么回来......

沈悠然
沈悠然

我没什么可给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