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记者,沈越辉有着敏锐的洞察力和警惕性,一回家就让妻子和孩子先喷上一些消毒液,又把刚刚的口罩消毒了一下然后丢掉。
这种关头,谨慎一点总归是没错的。
“有一点点吓人呐。”沈清嘉回来汇报着自己的情况,顺嘴提了一句,“幸好你们没来,不然咱们身陷危险呐简直。”
想到大厅里激增的一些病人,万一这个病毒传染性强,感染上了就有点难受了。大家后面还有比赛呢。
武大靖颇为严肃的嘱咐小丫头:“你保护好自己,最近一段时间少出门儿,知道不。”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也是。”
没想到,没过几天就没有出门的机会了。
各地疫情病例开始激增,为了市民的生命健康,决定实施疫情风封控,学校停课,所有居民都被封控在了家里,尽可能隔绝所有感染的可能性。
彼时,沈清嘉的哥哥姐姐们有的人甚至被封在了队里。
最初只是,物资调控什么的都不完全,只能靠各自屯的物资过活。
沈清嘉这个时间正好也不用拖着受伤的手去学校,整天赖在家里上网课,对养伤也算有点帮助。就是康复训练只能通过网上视频,她不专业,多少有些力不从心。
倒是陈烟,很担心那天去医院会不会携带病毒回来,又担心病毒的潜伏期,连队里也有些揣揣不安。
“应该不会的,我爹这么谨慎,安啦安啦。”
当事人沈清嘉心大大的,窜到沙发上接了来自张楚桐的电话。
这位就是被关在队里的一个典型代表。
“桐宝~”沈清嘉黏黏乎乎的,一个蹦跶到沙发上。
给张楚桐看的有一些胆战心惊:“你可悠着点。”
再压到受伤的胳膊可有他们担心的了。
“你咋样啊。”沈清嘉趴在沙发上问。
队里现在实行的是一人一间屋封控,沈清嘉在家跟爸妈呆在一块都快闲死了,不敢想象小姐妹一个人呆在房间里会多么无聊。
“我靠,真的太无聊了。”
说到这张楚桐都有些抓狂了,这个时间段冰场都没人维护,每天没法上冰,只能在房间里做一些力量训练,连饭都得靠志愿者小哥哥小姐姐送,剩下的时间只能对着手机看看看,久了她都不知道该看什么了。
“妈呀,我也。”沈清嘉深吸一口气,把脸埋在沙发靠枕里,“快结束啊啊啊,让我上冰!”
本来受伤就挺难受了,这个时间段本来是沈清嘉可以逐渐恢复训练的时间段了,结果现在还出不去,上不了冰对一个短道速滑运动员来说真的太煎熬了!
张楚桐也跟着咆哮:“我也要上冰!”
两个小姑娘隔着手机屏幕哀嚎。
“我不要疫情!我有亿点点不想上网课了啊啊啊!”沈清嘉继续哀嚎。
沈越辉难受于自家倒霉小孩制造的噪音:“行了,行了,你啊,还是先把伤养好吧。”
沈清嘉:啊啊啊啊啊!我要上冰!
沈越辉:你不想(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