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对华妃有着愧疚之心,皇帝想了一下,闭着上眼睛宣布了对华妃的处罚,说“华妃年氏,久在宫闱,德行有亏,着废除封号,降为答应。”
在座的众人听到华妃做了那么多的恶事,却只是降位,连翊坤宫都允许她住,可见皇帝对华妃的旧情不是一般的深。
皇后闻言,眼里闪过一丝不甘,却不能直接要求皇上对华妃严惩,只能装作大度奉承的说“皇上有仁德之心,宽待后宫,料想年答应一定能改过自新,臣妾替年答应谢过皇上。可是年答应一直都想面见皇上,大概一时想有所申诉;二是求皇上宽恕其家人。”
皇帝感慨的说“朕跟她已经无话可说了,朕记得她刚入王府的时候,那样的明艳活泼,怎么如今竟成了这个样子?”
皇后有些怨愤的说“年答应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皇帝刚感慨完了之后,直接问皇后说“这次功臣之家,适龄女子选到宫里的又哪些个?朕要表示一下奖励功臣之心。”
皇后笑着说“臣妾安很是所说,选了督察院御史,瓜尔佳鄂敏之女瓜尔佳文鸳和骁骑营副统领黎斌之妹黎萦,还请皇上定夺。”
经过帝后一番上了之后,由皇后选择的祺祥二字为封号,皇帝便在二字里给瓜尔佳文鸳定为祺贵人,于十一月初一入宫。
坐在下首的齐妃听到皇上给新入宫的嫔妃定了祺字做为封号,心里有些难过。想着自己也为他生下了两子两女,虽然只有弘时活着,但也是皇长子的生母啊!如今居然要跟一个新入宫的嫔妃撞了封号。
皇后笑意盈盈的说“是,那和年答应一起的芝答应,又该如何处置呢?”
皇帝对于颂芝那是半点感情也没有的,快声的说“随她去吧!就还是做宫女伺候年答应。”
齐妃自从华妃强势复出之后,便一直躲在自己的长春宫里,这不一听到皇上在说华妃之事,她便立马提醒的说“那…曹贵人也曾和年答应十分亲近呢?”
安陵容听到齐妃的话,觉得齐妃的蠢真的是出了名的,皇帝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曹贵人与华妃是一伙的呢?皇帝抿着嘴说“曹贵人,你既早知道她的所作所为,为什么现在才说呢?”
曹贵人听到皇上在询问自己,立马跪在地上说“还是恕罪,臣妾实在是不敢啊!昔日年氏跋扈,已经害了不少的妃嫔了,在其威势之下,臣妾只能三缄其口,以保全自身和公主。只是如今温宜渐渐长大,臣妾实在不想她像臣妾一样,受人挟迫。臣妾自身尚不足惜,可温宜毕竟是皇上的骨血,皇上今日平定了前朝,臣妾才敢向皇后告发此事。臣妾实在不该受年氏的胁迫,臣妾愿领任何责罚,但求皇上千万不要责怪公主。”
齐妃听着曹贵人的辩解卖惨,露出了不相信的笑容,在这个后宫里谁人不知曹贵人是年世兰的人,如今曹贵人在年世兰失势的时候,行背叛之意落井下石,是为令人不齿。齐妃的微笑着抬头看向皇上,却不想直接也皇上对上了眼,齐妃立马吓得收敛自己脸上的表情。
皇帝也是个有慈父之心的,温宜是他的女儿,昔日年世兰用温宜来陷害旁人,他也是非常生气的,也知道曹琴默没有反抗的能力。同时,皇帝也并非不知道年世兰做的这么多坏事里,有曹琴默这个狗头军师的帮忙,如今年世兰失势曹琴默会选择背主,在他看来也也不意外。
没有孩子的嫔妃看到曹贵人泪如雨下,说着昔日的不易,为了温宜不打不怎么样,也动了恻隐之心。毕竟自己也是个做母亲的人,要是有人如此对待自己的女儿,自己定会跟她拼命。
就是皇后听了也是心有不忍,想着自己能这么快扳倒华妃还是多亏了曹贵人的举报,于是给曹贵人卖了个好的说“皇上,曹贵人也是迫不得已,毕竟这温宜公主年龄尚小,还请皇上谅解曹贵人的一片慈母之心!且曹贵人揭发年答应所做之事,也算是功过相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