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妃叹了口气说“是啊!如今莞嫔回来了,她与华妃之间有着不可化解的仇恨,这段时间有人心里不舒服了。”
安陵容说“管她平不平衡呢?即使莞嫔不回宫,过段时间也到了三年一大选的日子了,到时候也一样会有更多的新人入宫,她不也一样是要心里不舒服的,我们还是照顾好孩子才是正事,有孩子在皇上怎么样对我们的恩宠也会有一两分的。”
安陵容知道今年的大选不会举行,只会在除去敦亲王的功臣里面选几名秀女入宫,其中就有一个瓜尔佳文鸳。欣嫔看了看四周,小声的对安陵容和敬妃说“说到今年的大选,我听说啊,今年皇上不准备选秀了。而是在此次判定敦亲王一事上,有好几个大臣都立了大功,皇上打算在这些功臣里挑选一些秀女入宫。”
安陵容和敬妃对看了一眼,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安陵容随后岔开了话题问敬妃小阿哥的身体如何了?敬妃笑着说还好有陵容和欣妹妹送的好药材,如今已经好多了也张开了一些。过了几日敦亲王的判决书也下来了,废为庶人,终身圈禁宗人府,他的妻儿也一样废为庶人,但恩准居住在敦亲王府里。
年羹尧获知同党敦亲王被皇帝抓拿,写了一纸奏折呈送给皇帝,情急之下把“朝乾夕惕”四个字写成了“夕阳朝乾”,皇帝看到后大怒。
而之前被年羹尧侮辱的文臣们,更是争先恐后地向皇帝例举年羹尧的各项罪名,意在吧年羹尧彻底打压下去,铲除年氏一族。皇帝最后以年羹尧不恪守为臣之道等罪名,革除了年羹尧的川陕
敬妃叹了口气说“是啊!如今莞嫔回来了,她与华妃之间有着不可化解的仇恨,这段时间有人心里不舒服了。”
安陵容说“管她平不平衡呢?即使莞嫔不回宫,过段时间也到了三年一大选的日子了,到时候也一样会有更多的新人入宫,她不也一样是要心里不舒服的,我们还是照顾好孩子才是正事,有孩子在皇上怎么样对我们的恩宠也会有一两分的。”
安陵容知道今年的大选不会举行,只会在除去敦亲王的功臣里面选几名秀女入宫,其中就有一个瓜尔佳文鸳。欣嫔看了看四周,小声的对安陵容和敬妃说“说到今年的大选,我听说啊,今年皇上不准备选秀了。而是在此次判定敦亲王一事上,有好几个大臣都立了大功,皇上打算在这些功臣里挑选一些秀女入宫。”
安陵容和敬妃对看了一眼,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安陵容随后岔开了话题问敬妃小阿哥的身体如何了?敬妃笑着说还好有陵容和欣妹妹送的好药材,如今已经好多了也张开了一些。过了几日敦亲王的判决书也下来了,废为庶人,终身圈禁宗人府,他的妻儿也一样废为庶人,但恩准居住在敦亲王府里。
年羹尧获知同党敦亲王被皇帝抓拿,写了一纸奏折呈送给皇帝,情急之下把“朝乾夕惕”四个字写成了“夕阳朝乾”,皇帝看到后大怒。
而之前被年羹尧侮辱的文臣们,更是争先恐后地向皇帝例举年羹尧的各项罪名,意在吧年羹尧彻底打压下去,铲除年氏一族。皇帝最后以年羹尧不恪守为臣之道等罪名,革除了年羹尧的川陕陕总督和一等公爵位。
华妃得知此消息大为震惊,不顾宫规前往养心殿。苏培盛见到华妃娘娘和芝答应来了养心殿,连忙出声阻拦说苏答应正在伴驾。华妃听闻直接将挡在她面前的苏培盛推开,走了进去。苏培盛一边拦着一边说“这些日子娘娘不必来请安求见了。”
华妃快步走了进去,气急的说“皇上为何不见本宫?”
苏培盛追在后面,惶恐地说“皇上的圣意,奴才怎么敢揣测,娘娘,娘娘三思啊!”
华妃原本是被苏培盛和颂芝的劝说有些退缩了,也怕会再度惹怒了皇帝,直接加重哥哥的罪行,转身想走有停住脚步,转身直接跪在地上说“皇上,臣妾的兄长并非有意冒犯天威,夕阳朝乾四个字纯属无心之失,还望皇上念在臣妾兄长的功劳,宽恕他吧!皇上。”
华妃虽然眼里含着泪水,跪着哀求,但其身上的气势依旧是霸气凌人的。苏培盛见了低声的劝说“娘娘,您这样只能使自己更加难堪,何苦来着?”
华妃说“本宫一定要跪,跪到皇上见本宫为止。”说完之后直接大喊着“皇上,皇上……”
皇帝在养心殿里抚弄着手里的珠串,苏答应抱着琵琶,听着华妃在外面不断的叫喊声,她小心翼翼的试探说“皇上,华妃娘娘在外面如此乞求,您要不要见见她?”
皇帝看着苏答应说“朕知道她回来,就是不想见她,朕才见了你。”
苏答应看着皇帝说“可是华妃娘娘在外面,求得如此凄惨,实在叨扰了皇上的安宁。”
皇帝皱着眉头,叫了苏培盛进来,让他把华妃赶走。苏培盛听令走了出去,苏答应看了身后一眼,不在说话,直接弹起了琵琶。
第二日,请安,皇后眼里带着笑意,冠冕堂皇的说“华妃兄长不敬皇上,受贬遭责,所以本宫也知道,你们素来不喜欢华妃的性子。但大家到底是同处一宫的姐妹,这个时候,要多多安慰她才是。”
随后又将话题转了回来说“话说回来,华妃虽然可怜,也是她哥哥年羹尧咎由自取,平日跋扈嚣张惯了,在皇上面前也不知收敛,若早些知道错的话,也不至于到今日被群臣参奏。”
曹贵人眼见华妃失势,不得不另寻靠山,又听了皇后的话。便想着自己将华妃从前做的坏事,全部供了出来或许还能立功。曹贵人进过一番挣扎之后,站起来跪着请罪,说“娘娘恕罪,臣妾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