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对着皇后说“起来吧!这件事皇帝知道了吗?”
皇后说“臣妾已经派人去禀报皇上了,臣妾也叮嘱过了。怕皇上伤心,要缓缓地说,另外要多提欣贵人和莞贵人有孕之事。”
太后对着皇后再次敲打,说“富察贵人保不住孩子就算了,但是欣贵人和莞贵人的孩子,不能再有差错。”
皇后见太后如此的护着莞贵人和欣贵人的胎,只能点头应是,最后又跟太后说了华妃想要在宫外请大夫看诊的事情,太后点头同意了。
另一边的翊坤宫内,华妃想着宫里的嫔妃一个个的怀孕,甚至上次小产的欣贵人都有了身孕。令华妃更是难受拿着酸黄瓜不断的往嘴里塞,就连颂芝阻挠也不听,直到自己忍不住吐了,痛声大哭着说“为什么?淑妃诞下六阿哥,富察贵人有了后,现在莞贵人也都跟着怀上了。为什么人人都能生?就连跟本宫一样小产的欣贵人都能够再次怀上了,就本宫不能生。”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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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芝跪着抱住华妃的退,安慰的说“娘娘,您还年轻,迟早会有的!”
华妃流着眼泪想起了之前怀的那个已经成型了的胎儿,要不是因为端嫔端来的那碗放了红花的安胎药,自己也不会流产。想到自己但时那么信任她,她却如此的害了自己,心里就愤恨的想要杀了她。于是华妃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带着愤怒去了延庆宫里,大闹了一通之后觉得心里的气消了些,才回了自己的翊坤宫。
回去后的华妃心里想着太医院里的太医是不是没有对自己尽心,否则同样是小产的欣贵人都怀上了,自己这么久了还没有怀上。于是便想着到宫外请个大夫进宫给自己看诊,在得到太后的同意之后,便马上给自己的哥哥年羹尧去信。年羹尧收到华妃的信之后,也认为自己的妹妹这么多年还没有身孕,必定是宫里的太医不够尽心,所以年羹尧很快就给妹妹华妃找了个陈大夫,是青海一带德高望重的杏林高手
陈大夫进宫的那日是皇后身边的江福海去接的,陈大夫先去了太医院了解华妃往日的脉案,然后就去了华妃的宫里,还没有开始把脉便被华妃好一通威胁,这令陈大夫胆战心惊不已。把脉的时候发现了华妃一直不能孕育的原因之后,更是出了一身冷汗,心惊肉跳的也不敢擦拭额头上的汗。对于华妃的问话,陈大夫回避问题的所在,换了一种说法搪塞了过去。
等陈大夫出了翊坤宫之后,惊觉宫里的黑暗,心里是害怕极了。江福海看着他擦汗便装作疑惑的问“陈大夫,您这是怎么啦?今儿天不热呀!您怎么进了一趟翊坤宫出这么些汗哪?”
陈大夫思索了一番,叹气说“惭愧,惭愧呀!天子居处,皇家重地,老朽心生敬意。”
江福海知道陈大夫为何会这样,便笑了笑说“陈大夫若不急的话,再去给太后宫中的姑姑瞧瞧吧!”
陈大夫赶紧出声说“岂敢岂敢,请公公带路。”
孙竹息在陈大夫把脉的时候,言语暗示的说“如果一个人没病,身边的人个个都说她有病,而你就陈大夫一个人说了实话,会是怎样的呢?”
陈大夫听出了她的暗示话语刚想说,孙竹息就打断他的话,继续说“相反,有一个人明明有病,却没人敢说,而只有你陈大夫察觉说了出来,又会怎么样的呢?”
陈大夫听后笑着说“那我会被认为是个疯子。”
孙竹息又说“是啊!一辈子的名医,突然被认为是个疯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