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拉着欣贵人的手说“姐姐,那天卫太医不是说了吗?姐姐的身子已经好很多了。如今姐姐每月的恩宠都有一两天,妹妹想着姐姐说不定那天就怀上了呢?”
敬妃说“真的只是让我做这些,妹妹就可以让我有个孩子傍身?”
安陵容说“是的,今晚发生的事情,说不定会决定日后姐姐能不能争取得到温宜公主的抚养权。”
敬妃听到是抚养温宜,心下有些意动的说“那妹妹想要我做些什么?”
安陵容抬头看向铜雀台的方向,就拉着两人悄悄地躲在角落里,看着不远处的甄嬛和果郡王两人,虽说不知道她们在谈论些什么?但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两人处的很好。
敬妃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两个人,手指指着他们说“这…,这不是果郡王和甄贵人吗?甄贵人怎么会去了铜雀台的?”
欣贵人也有些惊讶的说“他们…,妹妹这是他们第二次私会了吧?”
敬妃听后,震惊的看向安陵容她们说“第二次?”
欣贵人解释道“是啊!第一次的时候是温宜公主的周岁生辰,甄贵人带着自己的贴身侍女流朱出去,到水池里戏水,那甄贵人险些掉水里是果郡王就了她,之后两人都不避嫌的说起话,那果郡王还夸了甄贵人的脚。”
敬妃顿时睁大了眼睛,一脸不信的样子,说“那你们怎么不告诉皇上啊?”
安陵容说“当时那甄贵人如此得皇上的宠爱,说出去皇上可能都不会相信。”
安陵容见甄嬛走了之后,也带着两人从另一边回到了宴会上,看到甄嬛也已经回来了。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继续看着歌舞,不一会就有宫女跑到曹贵人的身边,低声耳语几句,曹贵人脸色立马变了,起身向皇帝告辞的时候脸上闪过担忧的神色,皇帝见此便出声询问说“什么事如此惊慌?”
曹贵人勉强微笑着说“回禀皇上,方才宫女来报说温宜有吐奶了。”
坐在一旁的华妃说“怎么会如此?不,不是已经见好了吗?”
皇帝也焦急的说“太医来瞧过了吗?”
华妃立马回复说“太医前几日已经瞧过了,说娘胎里带的弱症加上时气溽热才会这样,原本已经见好,不知今日怎么会反复?”
皇帝听了也无心再看宴会,不一会就散了宴席,而敬妃和欣贵人随着安陵容一起回了上下天光,敬嫔有所担忧的说“也不知道温宜公主怎么样了,这样小的年纪就如此多灾多难,也是可怜。”
安陵容笑着说“姐姐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吗?婴儿吐奶是常有之事,可这温宜公主之前都没有传出过吐奶的消息,近段时间却时常传出来。而且华妃在大殿之上说的话就更奇怪了,那温宜公主不是被她抱到清凉殿了吗?怎么还会受到暑热呢?”
敬妃也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大惊的说“妹妹的意思是说……”
安陵容笑着看向她说“妹妹可什么都没有说,可能温宜公主真的是因为暑热才会如此吧!”
坐在一边的欣贵人也担忧的说“为了这一荣宠,曹贵人身为亲生母亲却如此,未免太令人心寒了。”
安陵容知道欣贵人是想起了自己的女儿,也不由得心下怜惜起温宜公主,那样粉嫩嫩的一团人儿,就这样成为了他人争宠的工具。可安陵容知道这件事情还没有完,就不知道这件事会牵扯到几人,按照前世的发展这件事是为了陷害甄嬛而设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