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到这话后,直接吩咐苏培盛请太医过来,而沈眉庄中了圈套还不知避嫌的说“苏公公,请为我请护胎的刘太医吧!只是不知道今晚是不是他当值。”
苏培盛说“回娘娘的话,今日并不是刘太医当值。”
皇上说“不在也无妨,去请太医院的院判章弥来。”
沈眉庄听后赶紧说“皇上,可是臣妾的胎一直都是有刘太医……”
皇帝听着沈眉庄一定要找刘太医的话,心里很是生气的大声说“无妨,都一样是太医”
众人随着皇帝回到闲月阁里等着,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心急如焚,不一会太医很快就到了。沈眉庄伸出自己的手任由太医把脉,章弥把了有一会了事情凝重额头上也开始冒着虚汗,皇后见这么久了还没有出结果,便出声询问“章太医,究竟是什么情况?莫非是动了胎气?”
章弥听到皇后的问话,慌忙的走到皇上面前紧张的说“回禀皇上皇后,臣无能,惠嫔娘娘她,她…她并没有胎像。”
沈眉庄听后很是生气的站起来,一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一手指着章弥说“你胡说,好好的孩子怎么会没有胎像!肯定是有人收买了你进而陷害我。”
甄嬛见沈眉庄这么生气,赶紧让她坐好,一边帮她顺气一边安慰的说“许是太医诊断有误也说不定”
章弥刚开始把脉的时候,便觉得大事不好,可能是要卷到后宫的私斗里了,想着怎么才能脱身便听到惠嫔的话,于是连忙对着皇帝磕头说“微臣不是千金一科的圣手,为慎重起见,还是请江城江太医一同审定吧!”
皇帝同意了章弥的请求,江太医来了之后,把出的脉还是如同章弥的一样。众人看着脸色苍白的沈眉庄都知道不管是她自己假孕的还是别人设计的,她都要完了,要知道假孕争宠可是大罪啊!
站在后面的沈眉庄的贴身侍女采月说“这话不对,娘娘月信明明不来,呕吐不止又爱食酸,可不是怀孕的样子吗?”
江太医沉稳的说“可依臣愚见,小主应该在前几日就来过月信了,只是月信不调有晚至的迹象罢了,应该是服用药物所致。数月前惠嫔娘娘曾找过臣要过一张推迟月信的方子,说是月信常常不调,不易得孕。臣虽觉得不妥,可娘娘口口声声说是为了龙裔着想,臣只好给了娘娘方子,至于娘娘为何呕吐爱食酸臣就不得而知了。”
沈眉庄听了江太医的话,赶紧跪下来对着皇帝哭诉的说“皇上,臣妾是私下问了江太医要过一张方子,可那方子是有助于怀孕的并非是推迟月信啊!臣妾实在冤枉。”
皇帝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说“方子在哪里,白纸黑字一看即可分明”
沈眉庄赶紧吩咐采月去梳妆台拿出那张方子,可采月找遍了还是没有找到,皇帝黑着脸说“别找了!”看向门口的苏培盛说“去把刘畚给朕找来,他要是敢延误立刻绑来。”
苏培盛有些害怕的说“回皇上,奴才刚才去请江太医的时候也顺道命人去请了刘太医,可是刘太医的住处早已经人去楼空了。”
皇帝恼怒的说“好一个人去楼空,惠嫔,他是你同乡对不对?他是你举荐的侍奉龙胎的对不对?”
甄嬛听到这赶紧站出来,跪着想给沈眉庄求情,可话都没有说,皇上就道“谁要是敢替沈氏求情,一并同罪而视”可甄嬛还是想着要提沈眉庄求情,沈眉庄拉了甄嬛一把对着甄嬛摇摇头。
早就看不惯甄嬛的齐妃出声道“皇上,着莞贵人与惠嫔一向交好不知今日之事……”
皇帝见齐妃要攀扯上甄嬛,更加大怒的说“住口”皇帝看着沈眉庄头上的簪子想到这是自己额娘在怀十四弟的时候戴过的,便走到沈眉庄的面前说“欺骗朕和太后,你还敢带着这个簪子招摇”话落立马快手将沈眉庄头上的簪子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