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界
与平时不同,禁军禁卫军总长此时并未像以前一样在操场练兵,而是一反常态的待在自己的房间,手里摩挲着从不离身的剑还有一个成色不错,色泽亮丽的额间饰物,思绪一点点飘回从前..............
“打死他,打死他,狠狠的打”一群人正围着一个青年拳打脚踢
“好小子,偷东西偷到我这里来了”包子铺老板恶狠狠的开口,冷漠的看着那个被压着打的少年
“那不是桦零吗?”人群中一个人惊呼
人们齐齐被这个声音吸引过去,目光瞅准底下抱头挨打的人七嘴八舌的开口
“原来是那个与外族的混血小杂种啊,那就正常了,做这种事很正常”
“当年要不是他年龄太小,早就跟着他的母亲被律法处死了,真的是胆大包天连界规都敢违背,活该这般下场”
“不过他母亲勾结的那个外族人也是个没胆子的,直接就跑了,把他们娘俩丢下不管不顾,这孩子能够活到今天也不容易,一个人漂泊了这么多年”
“他有什么好同情的,一个小杂种,王城脚下有这种东西的存在都是对王的一种亵渎,打死才好”
地下的桦零听见了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眼中恨意满满,忽然铆足了劲翻身起来,一下子踢翻了打他的一个人,但是由于长时间未曾进食,身体太过孱弱,只下一秒就被一脚踹了下去
“小崽子,还敢反抗,看来今天不给你点教训是不行了,那只脚踢的,我废了这条腿”被踹倒的那个人一下子反身压制住桦零,一道横劈欲下被一道声音打断“住手”
众人回头望去,是一个黄色短发面容清秀的少年,身着淡白色服饰腰间佩剑,举手投足间的器宇不凡下意识显出这人的身份不一般。
“他偷你的东西,我赔,王城脚下想草菅人命未免太过大胆,你们这么多人这般欺负一个少年未免太过难堪”予安重重开口,接着从怀里掏出一张星币扔给了包子铺老板“你的包子铺,我包了,从今往后,他想什么时候吃,吃多少,你给就是了”
气氛一度静止,围观的人都很自觉的退了下去
包子铺老板刚欲发火,眼睛瞟见了那张星币的面额,眼前一亮,这买他整个铺子都绰绰有余了,这位公子随手一扔就是这般巨大数目,来历一定不简单,不想得罪这人,老板立马陪着笑示意手下人放开桦零,“今天有贵人在,我就跟你不计较了,刚才贵人也说了,以后这包子随便你吃”刚想开口巴结,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走吧,莫要多生事端”
包子铺老板定睛一看,道路旁边站着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少年,脸上戴着一个十分漂亮的面具,虽然衣着随意,但是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皇家贵公子的气质,与这条街道上的市井商贩显的格格不入。下一秒予安立刻跑到安迷修身边挽起他的胳膊,连忙应声答应“好好好,马上走,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可得抓紧时间”
予安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桦零,眼神复杂
桦零挣扎着爬起来看着两个渐行渐远的身影,清澈的眸子划过几次波澜
“你不问我为什么会帮那个人吗”予安小心翼翼的试探开口,他们这次本来就是偷跑出来,本来不应该插手别人的事情以免引起事端。
听到这话,面具下的安迷修眉头微皱,很配合的问了一句“为什么?”
“因为我刚才好像看见了曾经的自己”予安低下了头,他承认他刚才好像看见了曾经那个被父亲毒打的自己,每天饿肚子的自己,被任何人践踏尊严的自己,所以他一时气急,想去帮帮这个和他同样的人。
听到这话的安迷修轻轻叹了口气,用手揉了揉予安的小脑袋轻轻开口“没事了,都过去了”
刚才还鼻头微酸快要哭出来的予安,下一秒立刻掩了哭样,扑到了安迷修怀里,后座力震的安迷修后退几步。
而一路跟着他们过来的桦零,躲在角落看着眼前的一幕,看着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下巴抵在那个短发男子的额头上,手指轻轻拂过背部以示安慰
思极至此,华握紧了手中的头饰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桦零,白桦的桦,归零的零”
“桦零?这两个字不太好,太过萧瑟,要不叫华凌吧,太华生长松,亭亭凌霜雪”
说罢,安迷修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 ,空无一物,才发现钱都在予安那里,无奈之下摘下了自己额头的水晶额饰,将他递给华凌“把这个拿去当了,换来的钱应该够你生活,军校那里有工读生的名额,你可以去试试,我期待在军校见到你的那一天”
回忆结束,华凌猛然站起身来,已经出鞘的剑,重新归于鞘中,收好精致的头饰,华凌大踏步走出房门,带风的衣角刮落了桌子上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