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安迷修站起身来,眼神冷漠的盯着无名,冷冷开口“你这话什么意思?”“殿下不是都看到了吗?影帝旨意,属下不敢违背”无名轻笑一声,恭敬开口。安迷修看见无名这副样子,心下了然,这些事情无名也是参与者,真正被蒙在鼓里的是他自己,强行压下心里的痛,安迷修一把揪住无名的衣领,冷冷开口“你们为什么要做基因研究,为什么这里还会有另外一个我”
“殿下息怒,莫要动气”无名轻轻的将安迷修的手推开,继续开口“老臣先给殿下讲个故事吧”安迷修眉头微蹙,“请讲”“在一个战火纷飞的年代,一个国家的公主救了一个战乱中父母双亡的孤儿,并将他带回身边悉心教养,那个孤儿从来没有见过皇宫里面的繁华,金碧辉煌的大殿一下子就把他迷住了,那个公主将他视作至亲,对他无微不至,他一下子从最底层跃到最高层,受到万人叩拜敬仰,他越来越享受这种权力带来的快乐,但更严重的一点是,他爱上了当初带他回来的公主,可是公主的父亲是个狠角色,所以他的这份爱一直被他藏在心里,不敢言语,由于公主是整个王国唯一的继承人,公主的父亲对他严加管教,可是公主和他的父王由于一次政见不和分道扬镳,那个孤儿终于有了上位的机会,在感情与权力之间,他选择了后者,但是等到快要得手的时候才发现,他根本没有继承王位的资格,原来整个国家之所以只有公主一个继承的原因是王室血脉,没有王室的血脉根本得不到这个国家的承认,后来他去找了公主,却发现当初他爱的那个人,却爱上了一个低贱种族的将军,并且还有了孩子,那个孤儿大怒,压抑多年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他杀了公主,拿走了公主的血脉,终于成功继位,而那个孩子身上不仅有王室的血脉,还有他父亲那个种族的血脉,那个孤儿的血脉身份,地位全部都是夺来的,他很害怕自己身上的血脉消失,为了确保拿到最纯的血脉,他把公主的孩子身体中的血脉抽离,带走了拥有王室血脉的那个孩子,而另外一个则任由他自生自灭”无名回头看向已经僵在原地的安迷修,温声开口“不仅如此,他还拿那个孩子的血脉做了大量的仿制品,随时随地满足他采血的需要,那个被他带回来的孩子只是一个残次品,他也一直在努力造一个完美的,可以被他操控的一个完美的傀儡”
“那个孩子是......我,对吗?”安迷修颤抖的开口,“殿下很聪慧”无名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手指按了一下实验台上的一个红色按钮,下一秒,一道暗门打开,暗门里面放置了无数个实验容器,容器里面都是同一个人-安迷修
“这些都是实验失败的残次品,而在你面前的那个则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成品”
安迷修此刻觉得自己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的脚上似乎有千斤重,让他连移动一点点都是那么困难,心脏痛的快要被撕裂,他就这样看着暗门里面的那几个他,此刻的他连呼吸都这么困难
“有些是黑色头发,有些身高只有一半,有些眼睛是难看的蓝色,有些不会开口说话,有些连走路都不会,有些血脉根本就不纯,有些脑子都不好使”无名嫌弃的看了看那些残次品一眼,眼里面充满了厌恶
“我是安迷修”
“我才是安迷修,你是假的”
“我才是爸爸唯一的孩子,你们都是假的”
那几个残次品醒了过来,互相争吵,无名笑了笑,恭敬的站在一边,不再说话。
“闭嘴,我才是安迷修”安迷修再也忍不住,手里的权杖出现,狠狠一击打破了暗门里面的容器,容器中的人纷纷栽倒下来,手里的权杖化为箭的形式,九箭齐发,那些“残次品”一下子被凌厉的箭风刮齐定在墙板上,结束了他们悲哀的生命,紫色的血液顺着墙板上滑落,那些次品的身体在一点点消散,化为微弱的光芒一点点消散在空气中,安迷修的手颤抖的厉害,手中的弓掉落在地,双腿一软狠狠跪在了地上
“欺负那些废物做什么,我才是你的对手,你我之间只能活一个”听到声音,安迷修缓缓转过身来,发现他面前容器里面的那个成品安迷修已经出来,此刻正站在他的身后,眼前的人和他一般无二,正一脸阴冷的看着他。
“何出此言”渊毁重新倒了杯茶。
“路法当年被判罪的事情和你有关吧?”落耀站起身来“我并不认为光凭一个皮尔可以让整个阿瑞斯的人闭嘴,路法为阿瑞斯征战多年,不可能在民众里面一点威信都没有,可是当初被判罪的时候却如同秋风扫落叶一样干净利索,没有一个人为他辩解,而皮尔一切做的滴水不漏,却能够让路法带着镇星之宝和修罗铠甲逃走,你不觉得很奇怪吗?”眼神看向渊毁,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我想,是因为路法对你还有利用价值吧,所以你不想让他死?故意把他放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