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朝会之上,凤栖梧将所查之事一一报来。
不过,因为清晨丰兰息的信报,凤栖梧倒是谨慎了些,未曾过于咬死梁国公。

王上,臣有本启奏
可是科举舞弊案有了结果。


臣不敢夸大,只是有些线索。
凤栖梧自袖中取出金箔纸,呈上御前。

臣审问夹带小抄的举子,查到他所得小抄来自一掮客,而这名掮客,所购的答案则是绘于这金箔纸上。

金箔纸乃宫中御赐之物,仅朝中三品大员才有,其使用吏部皆有记录。
那你可曾查到,何人府中缺了金箔纸?


微臣确实查到了,却有些不敢相信。
是何人?


正是梁国公,不知梁国公对这金箔纸有何解释?其中可有误会。
梁国公面色不佳,倒并非因为被凤栖梧指认,而是凤栖梧的态度太过温和,他都不好反驳,再严厉指责她诬陷朝廷命官。

臣府中并未缺少金箔纸。只是昨日以一张金箔纸, 书信王丞相。

王卿?
王丞相亦从袖中取出一张金箔纸,解释道
“梁国公嫡女燕娘一直侍奉在王后身侧,和三殿下一起长大,所以,梁国公书信老臣,希望老臣在大王面前,请求大王赐婚。”
凤栖梧先发制人道

原来是这样啊?只是臣这金箔纸上的笔记和梁国公实在是如出一辙。看来是有人想要借此案诬陷朝廷命官,实在其心可诛。

看来臣要加大一番查询的力度了。

此外,臣从掮客口中还查到,此次舞弊案中,真正购买小抄的只有三人,另外四人,皆是被栽赃陷害。
凤尚书这金箔纸一事就查得不明不白,焉知这小抄一事,又是准确的。更何况,这四人中还有你凤氏中人。


大王,以这四人的才学,何愁不能进入会试,何必铤而走险。
这四人的考卷,孤也看过,许是有些隐情,不过,你也不必再查了。还是交由刑部之人吧。


是。
朝会结束,丰兰息的车马也回到府中,凤栖梧也赶来向他禀告朝中情况。
殿下料事如神,这梁国公等人果然藏有后手,若丰殿下提醒,今日栖梧便要被上诬陷朝廷命官之罪。

如此算来,殿下已经救了栖梧两次。


你是我门下的人,护着你也是应该的。不过今次提醒你的,可不是我。
哦?


给凤家主介绍一下,这位亦是我的谋士,出自神医谷的柳盈盈。
柳姑娘?殿下秋猎之人的蓝尾花一计,莫非就是柳姑娘的计策?


不错。

今日之事,王上已经不让我再参与查案。

暂时在暗处也好,敌人更容易漏出马脚。
二哥如今领了追查玄极令的皇令,可有什么打算?


帝室一而再再而三地与玄极令失之交臂,威望一降再降,其令,在六洲恐难执行了。

何况一枚假令,我并不打算认真追查。
虽是假令,可若用得好,便是成效显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