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锅热后，放少许白亮亮的猪油，自制酸辣椒一放，那滋滋的响声，蒜末再入锅，香气巨增。
这时放水，锅里微沸放入煎好的鸡蛋和油渣、面一起煮，让汤汁浸入鸡蛋，让油渣的香味铺满汤里。要出锅时，丢入几张小白菜作为点缀，一碗素面就做好了。
咬一口煎鸡蛋，满口的汤汁充满你的口腔。
许怩和方一伟争先抢后，心怕对方比自己多一点。
外婆见两个小孩挤来挤去，掩盖不住自己的自豪感：“不要急，够你们两吃的，把碗给我。”
许怩和方一伟端着面，坐在门槛上吃着。外婆坐在小椅子上，吸着她的烟。
方一伟讨厌外婆吸烟，特别讨厌外婆吸完一口烟气全部吐向他，那气味难闻死了，他总是捏着鼻子表示抗议，外婆像个小孩一般继续吸一口吐向她。
“何英英，你为什么老爱抽烟。”方一伟问道。
“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我就是喜欢抽，你还管我。”
“何英英，老师告诉我们吸烟是有害健康的。”
“你们老师说的是吸烟，我这是抽烟，不一样。”外婆懒洋洋地说道。
方一伟学着外婆抽烟的样子，咕噜着声音，咳嗽几声：“怩怩，放学回来记得买一包烟啊，不要忘了。”
外婆烟杆轻轻落在方一伟头上，斜视藐视他：小孩子是不懂得大人的情趣的。
许怩也学着：“怩怩，放学回来记得买一包烟啊，不要忘了。”
两个小孩相互看一眼，齐刷刷的大笑。
方一伟学什么都比别人快，脑袋转的快，鬼点子多。
吃一口面，叹一口气，继续以教育口吻说：“何英英，抽烟和吸烟的重点在于烟，你不听我的话，你会像张爷爷一样。”
“欸，你个臭小子，吃面就吃面，开始教育起我来了。”外婆将烟杆拍拍地，想抖出里面剩余的烟渣。
“何英英，这不是教育，这是发自内心的劝告。”
“面还堵不住你的嘴，不吃的话，滚回你家。”方一伟舍不得面，安静的一口一口嗦着面。
许怩也学这他的，有模有样的吃着。
吃完后，方一伟就去上所谓的补习班。许怩跟着外婆去张爷爷家。
外婆和老人们搭着话，许怩和小孩们串上串下。
在张爷爷家吃完晚饭后，许怩可能是玩累了。趴在外婆腿上，发呆着。
许怩跑过拍拍三姨娘，三姨娘看她一眼后，铺在她小小的怀抱里哭着。
回家时，月亮挂在天空。
许怩问外婆：“外婆，张爷爷好可怜，一个人孤零零的。”
“哪里孤零零的，张老爷这一走，省得他几个女儿跑来跑去的。”
许怩摸摸脑袋，仰着头问：“就像大舅舅一样嘛，跑来跑去看外婆？”
“差不多。”
“可怩怩觉得大舅舅才不想外婆走呢。不然为什么大舅舅每次放假都要来看外婆。”
“说了你也不懂，小孩子就该玩，不要学方一伟一天天，学这学那的。”
“哦，外婆明天烧红薯给我吃。”
“饿了。”
“没有，明天想吃。”
“行，明天叫上臭小子一起来吃。”
“好。”
路上，一老一少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很长，大手拉着小手，好像着一辈子就这么长，就这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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