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漪果然为风写月的气势所慑,也想明白了这一点,态度有几分软下来,但仍端着一些长辈的姿态:“写月,这婚约是我与你阿母定下,风家若有意娶嫋嫋,便让我们做长辈的商谈吧。”
萧元漪想的很简单,她以为风写月不过是看重面子不想丢被退婚的脸,她和柔嘉亲如姐妹,她和柔嘉一说,让柔嘉装作看不上嫋嫋,主动解除婚约不就行了?
可惜风写月连这一条路也堵死了,但是他给了萧元漪另一条路。
“萧夫人有所不知,此事月已禀报阿母知晓,阿母也愿与夫人亲上加亲,之所以未让阿母携月登门商议此事,是因为月在意程娘子的心意。”风写月一顿,特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语气,“若程娘子实在不愿嫁与月,这桩婚事月才会放手。”
萧元漪有些看懂了风写月的意思,他分明就是故意和她作对,而且,似乎是因为嫋嫋?眸光一沉,心中不知划过多少思绪,萧元漪明知故问:“写月,你这是什么意思?”
风写月索性将话说明白,不装了,直接摊牌:“月的意思很明白,月对程娘子一见倾心,想娶程娘子做新妇。”
“程大人,萧夫人,晚辈并无恶意。只是有一点要告知二位长辈知晓,这些天月已经了解过程娘子这些年生活得并不如意,凡是欺辱过程娘子的,月都会一一报复回去。”
说完,也不管萧元漪和程始的表情如何精彩,风写月又接着说道:“月敬重二位是程娘子的长辈,但也请二位清楚,若二位让程娘子受了委屈,月绝不会善罢甘休。在程娘子亲口对月说退亲之前,月将用一切,护程娘子安好无虞。”
狠话放完,风写月起身对着程始和萧元漪行礼告辞:“月听闻程娘子卧病在床,欲往一探,不多叨扰二位长辈,还请萧夫人指一位家仆替月带路。”
能怎么办呢?风写月有权有势还有礼貌,威胁他们的话都说的滴水不漏,萧元漪只能强忍下心中不快,挥手让青苁带风写月去程少商的院子。
程少商一早就听说风写月来了程府拜访,她有些好奇风写月来干什么,带了莲房躲在二楼廊上偷听,风写月早就发现了,有些话他就是说给程少商听的,他想让她知道,他会保护好她,说到做到。
一踏出大门,风写月就往前两步挡住了青苁的视线,手背在身后悄悄向程少商示意她快回房间。将青苁拖了一会儿,确定程少商已经离开,风写月这才对青苁微微点头道谢:“劳烦带我去程娘子处。”
青苁走在前面带路,心中却在不断思量风写月此人,看起来温润有礼,实际上也颇有手段,但看起来对嫋嫋十分爱护,她也一下子有些摸不清该如何是好,只能恭敬带路。一路将风写月带到程少商的住处,而且没有离开的意思。
知道萧元漪不会放自己和程少商单独见面,风写月也觉得未婚男女单独会面不妥,对青苁的跟随没有任何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