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那边可有信传来?


青州一切安好,世子在六合宴上也一切顺利。大王传信来,让姑娘得空带燕少侠回去即可。
虽然大大可能比较忙,但我还是想求大大多更新一点
听到家中一切安好,风夕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
我知道了。

不日我将前往雾山寻找太阴老人的机缘,青云台上下一切照旧,我不主动联系你们,依例蛰伏即可。

我这戏台子虽然搭了这么多年,但现在还不到登台唱戏的时候。


是,属下明白。
饮尽杯中茶水,风夕起身离开,只留下一句。
派人留意丰苌身边的风吹草动,此人我要保,必要时出手相助。

没想到回槐树巷的路上,风夕又遇见了丰苌,看他这副模样,应该也是要去槐树巷,却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

风姑娘,又见面了。
丰苌也没想到在街上就遇见风夕,眼角不经意浮现喜色,抬脚就迎了上来。
大殿下何故在此?该不会又是来找我的吧?

两人正好停在一家包子铺前,闻见空气中传来的香味,风夕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就朝着老板要了一屉包子,随即又看了看身边的丰苌,加了一句。
老板,给这位公子也来一屉小笼包,不要虾仁馅儿的。

丰苌一愣,问道。

风姑娘如何得知我不能吃虾仁?
风夕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接过老板手中的包子,付了钱,将其中没有虾仁的递给丰苌,边走边吃便回答道。
那日我躲在暗中观察,见你吃完包子便起了红疹,这才知晓的。


原来姑娘早就知道我的目的,只是在同我装傻罢了。
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他此刻已经没了杀风夕保守秘密的心思,只是在悲叹自己染上这怪病罢了,这病,是他一声不幸的源头。
大殿下不必感伤,老天爷让你失去什么,就一定会在别的地方补偿你。

与其执着于失去的,不如珍惜当下所拥有的的。已经失去的东西不值得再为之倾注感情,念念不忘只是徒增伤悲罢了。

风夕的声音坦荡,胸怀开阔,仿佛只是开口说话就能让人眼前阴霾为之消散。

多谢风姑娘一席话替丰苌解惑。
极为真诚地对风夕行拜礼,风夕却侧身躲过,并不受礼。
我不过是说了心中所想,当不得大殿下如此大礼。

大殿下若想道谢,便看开些让自己过得好些。

我这辈子最不愿意见的,就是美人凝眉愁思难解。

闻言,丰苌忍不住凝眸盯着风夕看,好一会儿后又不禁笑出声来。
当真是天下无双的白风夕,说出的话虽让人觉得狂妄失礼,却又无比自然洒脱。放眼六州,活的如此潇洒恣意的女子,应当只有眼前一人了罢,想着,丰苌的语气也不由得放松了几分,透出一分愉悦。

那想来,丰苌竟有幸入姑娘的眼,得姑娘另眼相看,是丰苌之幸。

只是看姑娘这般模样,倒让人不禁心生好奇,到底是怎样的江湖才生养出如姑娘这般光风霁月之人。
哈哈哈哈哈,我白风夕可当不起光风霁月这几个字,大殿下你看错人了。

风夕仿佛听见了十分好笑的事情,竟然放声大笑,引得周边路人纷纷侧头围观。

怎么不算呢?
一声低喃被风夕的笑声掩盖,落入风中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