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乔的艺术细胞没有很浓厚,看到林晨的作品的时候也只能用好看,太好看,怎么这么好看来形容。
何鸿晨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刚刚看完第一层,来了个人正在和林晨说着什么。
阮乔就悄悄拿着手机走到了一旁的小角落接电话。

我妈今天做了红烧狮子头送过来了,你什么时候下班,我给你拿下去

我现在在外面,还不知道
阮乔之前偶然有一次机会吃到何鸿晨妈妈做的红烧狮子头惊为天人,然后她就可以经常吃到何鸿晨妈妈做的红烧狮子头了。

出去跑客户吗

不是

是
后面半句话还没说出来,林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和他的朋友说完话走了过来。

走吧乔乔,我们去楼上那一层
林晨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够阮乔和何鸿晨听见。

好
阮乔应了一声,然后对着电话里说了句不和你说了,晚点给你说然后就挂断了电话,留着何鸿晨一个人拿着手机看着面前自己刚刚做的红烧狮子头开始发呆。
那是一个男生,何鸿晨能听出来,那个男生还叫阮乔叫乔乔,阮乔还答应了。
而且他们两个人在外面,阮乔只说了自己在外面。
何鸿晨知道阮乔没有必要和他报备这些东西,他没有资格但是现在知道了,何鸿晨感觉自己的胸口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哪里不上不下。
面前的红烧狮子头看起来也索然无味了。
现在电话再回拨回去那就显得更奇怪了,这种感觉让何鸿晨开始好像有了一点头绪,不明显但是有。
一下午的时间漫长而又难熬,何鸿晨就看着面前的红烧狮子头冷了又热,热了又冷。
这还是他费劲儿跟自己的妈妈学的,学了好久不知道失败了多少字最后才做出来这个味道的红烧狮子头。
【画展内】
林晨带着阮乔走上二楼的时候,不经意的询问。

你男朋友?

不是
阮乔笑着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了面前的一幅画上。
画的上面是清晨和黑暗交接的拉扯,小人站在中间,一面对着光一面对着黑暗。
脸上的情绪好像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样子,但是仔细一看你会发现两张脸上都是恐惧。
对光的恐惧,对黑暗的恐惧。
艺术家的画永远充满了新意。

你喜欢这个吗

喜欢

一会画展结束了,我给你包起来你带回去
阮乔摆了摆手拒绝了林晨。

这个画放在我那里就是暴殄天物

还是放在这里,留给能够欣赏的人欣赏

那我到时候重新给你画一幅,当做毕业礼物了,毕业都没送礼物给你
既然林晨已经提起了这一茬,阮乔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开口说道。

那过会我请你吃饭,也当做毕业礼物

行
林晨的目的在这个时候已经达到了99%。
画展的尽头是女人的一生,从呱呱坠地到半截身子入土,每一个场景就像连续画一样出现在阮乔的眼中。

你很厉害,所有人都会为你骄傲的
这是这几天阮乔第一次再次看到林晨露出现在的表情,迷茫彷徨和无助,让阮乔不自觉的想摸摸他的脑袋。
但是林晨的动作快她一步,等阮乔反应过来的时候林晨的脑袋已经埋在了她的脖颈上。
目的达成100%,原本的纯白小绵羊不见了,现在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