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
虞尘挑了挑眉
沈翊突然站起来，看着虞尘
沈先生？
沈翊掩下眼中情绪
没事，虞小姐，走吧
……
不多时
虞尘看着沈翊画出一张由头骨反推而成的画像
何溶月拿着头骨敲门进来
画的怎么样了
我尝试用头骨倒推尸体九相图，现在刚到肉身腐烂的阶段
何溶月把受伤的头骨递给他
你看看这个
你把颅骨带来了
沈翊摸着头骨上一处
编号被磨掉了
杜城也走进来
进展怎么样？
很快了
杜城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画
看起来不像很快啊
不，就是很快
她说快你也说快
能画出来吗？
不用画了，身份已经确认了
何溶月把头骨翻转过来给杜城看
你看这儿，有一道被磨损的痕迹，有人用砂纸，从颅骨的表面磨掉了编号
什么意思
美院教学使用的头骨有一些是捐赠的真人头骨，这些头骨都有捐赠编码
使用的也是很特殊的油墨
如果想要彻底去掉，就得强行磨掉
所以这是一个教学用的真人头骨，所以来源不难追查
医学院教学用的真人头骨也是这样的
我们可以先查一下学校的美术教室
……
次日
杜城带了虞尘沈翊找到了头骨所在的美术教室
沈翊看了看头骨
颚骨稍圆，眉骨平滑，典型的女性特征
智齿未萌出，可能是青春期少女
何溶月拿了一把卷尺测量头骨的数据，沈翊和虞尘则是看了看四周墙上的画
根据颅骨的长度和颅围推测， 身高在一米六九到一米七二之间，头骨的表面比较平滑，体型偏瘦
虞尘和沈翊的目光定格在画有一棵大树的画上
虞尘被这幅画熟悉的画风所吸引
何溶月查看了一下头骨
这个颅骨没有编号，肯定不是正常的教具
“你们干嘛啊”
“拿我们教具干嘛？”
这不是真的教具是人得头骨
“我们知道啊，我们经常画这个”
虞尘怼了一下杜城
“麻烦你们让一让我们还要画画呢”
走进来一个女人，长发，气质温柔
好了，大家先下课吧
虞尘听到熟悉的声音，转过身
瞿蓝心……
看到她的那一刻，虞尘也同样察觉到翟蓝心身上不同的情绪
让虞尘一怔
小尘？
你们认识啊
我是七中的美术老师，瞿蓝心，情况教务处已经告诉我了，我来配合你们查证
我和小尘可都是七中毕业的
那你之前怎么没说？
虞尘看着瞿蓝心，神色复杂
淡淡的回了杜城一句
你没问
行，那这个头骨的情况你了解吗
瞿蓝心看见虞尘眼底有一瞬间的慌乱，随即又恢复淡定
这是医学院捐赠给我们的教具，十年来学生们都对着它练习，写生，准备艺考
那你们没有注意到，这个头骨没有捐赠编号么
我是四年前调过来的，之前的情况不太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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