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生,病毒如果不侵入大脑应该没事的吧,我们可是研究过卡巴内的尸体的!”生驹满怀期待的抬头,看着逞生不确定的询问。
只是当生驹走下铁门台阶的瞬间,满脸恐惧的逞生不自觉的后退两步。
“让开,卡巴内在哪,有人被咬了吗?”
正在此时,数名手持蒸汽枪的武士,在来栖带领下一路冲了过来,毫不客气的厉声向周围的平民质问。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站在铁门口的生驹,那炙热的心脏说明了一切。
“又是你这小子,果然刚才就应该杀了你!”来栖语气冰冷的上前,举起蒸汽枪瞄准生驹心脏。
“等等,我不是卡巴内!”生驹一脸惊恐的连忙解释,只是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卡巴内就别人模人样的说话!”
砰!九智来栖直接一枪将穿着红色披风的生驹打下车去。
而这就是叶凡赶到时看到的画面。
叶凡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愤怒的掐住来栖的脖子说道:“你TM干什么!”
还没等来栖说出话来,叶凡直接说道:“等我上来以后,我要让你付出终身难忘的代价!”靠近车门纵身一跃跳了出去。
“凡哥!”站在不远处的鳅和逞生同时急切喊道。
逞生满脸呆滞,没想到刚刚登上甲铁城不到片刻,不仅失去了生驹,还失去了一向对他们照顾有加的叶凡。
外面到处是成群的恐惧卡巴内,他就是再强,恐怕也无法活下来。
鳅早已泪流满面,她很清楚现在离开甲铁城意味着什么,叶凡的跃出甲铁城的瞬间,心好似针扎一般刺痛。
只是她什么都做不到,不断祷告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来栖大人,前方出现卡巴内!”一个武士冲过来向来栖禀报。
“立刻封住大门!”来栖冲着蒸汽班成员冷冷下令,转身带着一众武士朝车头核心区赶去。
“数量有多少?”快速赶回来的来栖向观测的武士询问。
“十二只,在车道上...只是...”观测的武士有些吞吞吐吐,难掩眼底的惊慌。
“到底怎么了?”来栖上前登上观测台,顿时浑身一震瞪大了双眼。
“来栖,敌人很多吗?”一脸担忧的菖蒲大小姐赶了过来,抬头看着来栖急切询问。
眼看来栖只是紧握双拳并不言语,菖蒲觉得有些不对劲,上前登上观测台,打算查看即将到来的危机。
“不行,菖蒲大人请留在下面!”来栖连忙上前打算挡住菖蒲。
“不,我也要...”菖蒲出人意料的执着。
自从当初被无名言语刺激,菖蒲的心境逐渐发生变化,不愿意再随波逐流,打算承担起这份责任。
只是登上观测台的一瞬,菖蒲瞳孔紧缩,身躯不断颤抖着,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不远处的铁轨上,已经变成卡巴内的父亲坚将。
坚将胸口炙热的心脏不断闪烁着火热的光亮,低声嘶吼着,正步履阑珊的靠近飞驰前进的铁甲城走来。
“来栖,那是父亲大人啊!”菖蒲慌乱不安的大声说道。
“不是!”来栖看着菖蒲沉声言道,“那只是个卡巴内罢了!”
菖蒲微怔,泪水不断顺着脸颊滴落,一时脸色黯然泣不成声。
虽然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但现实是显金驿领主大人,她的父亲坚将,已经变成了卡巴内。
“别减速,碾碎前面的那些卡巴内!”来栖怒吼着冲甲铁城驾驶员侑那下令。
巨大厚重的甲铁城轰鸣而过,铁轨上的十多只卡巴内瞬间被碾成肉酱,浓郁的血浆四散抛飞,鲜血不断顺着沾染的铁轨深入地面。
刚刚提速行驶不久的甲铁城,很快甩开大部分卡巴内,此时缓缓减速,停在显金驿东门的巨大钢铁吊桥前。
眼前的巨大钢铁吊桥悬在半空,身为驾驶员的侑那,毫不迟疑的开始进行制动。
“确认信号灯,连接自动切换轴!”侑那朗声向车内众人通报。
只是侑那连续操作制动开关,却无法成功连接切换轴,一时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站在一边的四方川家的武士吉备土,眼看侑那微微皱眉,半饷无法制动成功,随口询问道:“怎么了?”
“有什么卡住了,这样下去钢铁吊桥放不下来的!”侑那盯着操作盘沉声回应。
正如驾驶员侑那猜测的那样,甲铁城外部车底,制动开关控制的切换轴中间,一条血淋淋的卡巴内手臂夹在中间,根本无法完成制动转换。
与此同时,原本被甩开的众多卡巴内,开始快速朝甲铁城蜂拥而至。
一些快速冲过来的卡巴内,狠狠撞击在甲铁城坚固厚重的外壁上,顿时血花四溅。
不少卡巴内落在车顶的卡巴内,寻找着进入车体的办法,情况变得越来越危机。
咚的一声巨响,一个快速冲过来的卡巴内,狠狠撞在甲铁城较为薄弱的冷却水蓄水箱外壁上。
卡巴内身体碎裂的同时,体内骨头贯穿外壁,在冷却水蓄水箱留下一个指尖大小的破洞。
随着冷却水蓄水箱压力越来越大,洞口变得越来越大,足足有拳头大小,大量冷却水开始朝外流出。
拥有一头橘色头发的蒸汽冶炼师巢刈,立刻通过内部话筒向核心车头喊道:“不妙啊,蓄水槽坏了,冷取水正在往外冒!”
“水流光的话,甲铁城就不能动了。”侑那目光微沉,只是这种时候能有什么办法。大量的卡巴内正在靠近,外面已经聚集了不少。
就算是所有人的武士一起冲出去,恐怕都难以到达手动开关,更别说安全回返,现在出去不过是白白送死。
但若是这样耽搁下去,先不说卡巴内是否冲进车厢。
就是冷却水这样外漏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甲铁城恐怕再也没办法移动了。
甲铁城动弹不得,冷却水不断外漏,一旦卡巴内全部涌来,没有人可以活下来。
为了菖蒲大人的安全,来栖眼神一凝,转身朝着车厢正门口走去。
“慢着,你要干什么,来栖?”站在一边的魁梧武士吉备土连忙制止。
“铁道旁边有个手动的开关,我去用它放下钢铁吊桥!”来栖没有丝毫迟疑,语气决然的说道。
“你要到外面去吗?”另一个武士满脸惊愕的说道。
“太乱来了,外面都是成群的卡巴内啊!”吉备土立刻反对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外面卡巴内已经聚集了不少,而且还有更多的卡巴内朝这边靠近,现在下车根本不可能靠近手动开关,出去不过是白白送死罢了。
“我们是武士,这条命现在不献出更待何时?”来栖眼神决然,推开吉备土拿起一边的武器准备下车。
“你们快看,卡巴内群里有人!”观测的武士难以置信的喊道。
“那个人不是卡巴内吗,为什么要和卡巴内战斗!”
一众透过潜射口向外看的平民们,难以置信的看着手持贯筒的生驹,正和数量惊人的卡巴内战斗。
卡巴内不断冲上去撕咬生驹血肉的同时,强劲的贯筒对准钢铁皮膜附着的炙热心脏。
每一声枪响,总会伴随一道璀璨的光亮和飞溅的鲜血,浑身是血的生驹一个接一个杀死卡巴内的同时,步履阑珊的朝远处的手动开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