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叶凡和无名两人遭遇了不少四处游荡或者正在转化的卡巴内。
“啊啊啊啊啊啊—!”
于千篇一律的嘶恐怖吼声中,一个个的卡巴内相继朝着两人袭来,模样极为可怖。但是,这种程度袭击,压根无法给叶凡和无名造成麻烦。
甚至,都不怎么需要无名出手,在卡巴内近身前,来自叶凡的子弹就会将其击杀。
在叶凡和无名联合开路,大批武士的护送下,前往甲铁城的路程非常平稳,没有出现任何意外。
没过多久,负责开路的叶凡和无名率先抵达了停放甲铁城的地方。
【叮!恭喜宿主到达甲铁城!获得奖励:蜘蛛感应,无名好感度提高30%。】
隔着很远的距离就能看到,前方的轨道上,一辆浮动着冰冷光泽的钢铁城堡静静的停在那里,等待启动。
此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逃难的民众。对于有人比他们更早到达这一点,叶凡早有预料。
生活在这个混乱的时代,民众们早就习惯了危险的存在,也很清楚要如何应对随时可能到来危险。
所以,在警报用的钟声响起的时候,民众们就开始收拾行李进行撤离了。
至于逃生通道的问题—————连叶凡这个只在【显金驿】居住了两年的人都知道逃生用的甲铁城的所在地,就更不要说对这里熟悉无比的本地居民了。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里的场面居然会混乱到这种程度。
“都让开,我要上去。”
“我来的比你早,凭什么让你先上去。”
“胡说!明明是我先来的!”
“让开!快让开!”
“都别挤!”
在那辆冰冷的甲铁城周围,一个个拖家带口,背着各种行李的民众脸上挂着凶狠与恐慌的表情,拼了命似的往甲铁城的门口处挤去,想要尽快登上甲铁城。
看着眼前挤来挤去却始终没几个人能够登上甲铁城的情景,叶凡一阵无语。
明明只是登上甲铁城这么一件简单的事情,结果直到现在还有一大半人没有上车,叶凡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真是的,只要一个一个的上的话,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全都上去了吧。”无名皱起了好看的眉头,这般说道。
“是啊。”
叶凡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在无名有些发怔的表情下,举起了手中的沙漠之鹰,朝天空开了三枪。
“砰—砰—砰—!”
响亮的枪击声回荡开来。
“—?”
突然响起的枪声让满含恐慌的嘈杂声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个个的民众纷纷转过头,看向了手持沙漠之鹰的叶凡,眼中满是恐惧与茫然。
“都给我按照顺序上去,不准拥挤!不准插队!”
叶凡将手中的沙漠之鹰指向了安静下来的人群,语气平静的说道。
“如果谁再敢捣乱,就给我滚出队伍,最后一个上车。”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无视我的话。”
“只不过,真要出现那样的状况,我不介意在这里将你们解决掉,与其让你们拖累所有人,还是送你们去死好了。”
闻言,全场蓦然一静。
民众们相互看了看,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对叶凡的话。
显然,没有人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试试叶凡是不是真的敢杀人。
也幸好没有人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挑衅,不然就算不愿意,叶凡也不得不下狠手。
毕竟,在这种秩序崩溃的情况下,维持秩序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都排好队,按照顺序上去。”
视线扫过在场所有人,确定没有人会跳出来,叶凡随即下达了命令。
“你先上去!”
“然后是你!”
“接着是你!”
“很好,一个接着一个的上去!”
在叶凡的指挥下,原本混乱的人群一下子变得秩序井然起来。
到了最后,几乎不需要叶凡指挥,民众们也会自动排好队伍,一个个登上甲铁城。
“你还挺能干的嘛!”
将一切看在眼里,无名忍不住多看了叶凡一眼,这么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我才懒得管这些事,可这不是没办法吗。”叶凡揉了揉脸,苦笑着说道。
对两年前还是一名麻省理工的大学生,从未踏足过社会的叶凡来说,能够将事情办到这种程度已经是极限。
这还要多亏了叶凡生活在现代,接受过信息大爆炸的洗礼,不然他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之前的状况。
“大家分散开来警戒,发现卡巴内立刻开枪示警。” “是。”
“对了,无名…”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叶凡突然转过头,看向了一旁的无名,这般问道。
“你的身体没事吧?”
“嗯,我没事。
”
小小的打了个哈欠,无名还算精神的说道。
“再与卡巴内战斗一场也没问题。”
“这样就好。”
了然般的点了点头,叶凡将视线投向了已然火光冲天的城区。
生活在和平的现代都市的人,很难想象这里发生的一切。
一座被高大的钢铁城墙所包围,生活着成千上万人的【驿】,在短短几个小时内被攻陷。
人类从食物链的顶端跌落,沦为卡巴内的食物。
面对着几乎杀不死的嗜血怪物,人类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只能仓皇逃窜。
如果不是早早做好心理准备,再加上拥有足够的自保之力,叶凡估计在这地狱般的场景发生的第一时间,自己就会被恐怖的压力所击垮。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争吵声传入慕白耳中,打断了他的思绪。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争吵的双方映入叶凡眼帘。
其中一方,是听从九智来栖的安排,在外围进行警戒的武士。
另一方,则是自己的“小迷弟”,蒸汽工厂的普通工人,生驹。
只不过,此时的生驹不仅是装扮,就连给人的印象都显得非常古怪。
身上披着一件红色的披风,除此之外上半身再无其他服装。
透过披风的缝隙,依稀能够看到,生驹的身上似乎覆盖着金属板。
这样的装扮,放在这个时代无疑显得非常古怪。
更加古怪的是,生驹暴露在外的皮肤呈现的色泽既不是白色也不是黄色,而是异于常人的渗人色泽。
正是因为这些古怪的表现,生驹被负责警戒的武士给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