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说到点上了,最后终是没有再追究,只是被借着闹钟损坏的借口罚了几天禁闭,倒也不全是坏事,至少最近不用再去店里帮忙了,或许他们早就想要摆脱自己这个‘‘不速之客’只是到目前还没有动静
算算母亲去世的日子已经是有段时间了, 来到这个家也将近半年了,听到最多的莫过于自己是所有小孩中最没有教养最坏最任性的孩子,这让苏宸硕也有些恍惚,半信半疑也就接受了这样的设定,自己或许真是他人嘴里的坏孩子,又或许是偏见,因为自己没有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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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口唯一的一盏灯忽明忽灭,静寂的环境让周围细微的一些声音也格外明显,少年盘腿坐在角落里堆放着的旧木箱上,左手不断轻抚着猫咪的背,转角处传来声响,猫咪警惕的竖起了耳朵,跳向地面查看情况
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着的东西朝这边扔了过来,少年稳稳的接住,脸上堆着笑站了起来‘‘淮哥果然厉害,终于不用挨骂了’’
‘‘少贫,下次再弄丢,自己想办法’’本就没好好带着的帽子随着动作滑落,脸上的面具也被扯下拿在手里,蹲下身将绕着自己腿间转的小家伙揽入怀里‘‘胖了,被你养得不错’’
‘‘那是,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少不了它的,话说哥,你真要走啊?’’
苏淮安也没料到人会这么问,疑惑的抬起头,又突然好像明白了似的继续逗猫‘‘嗯’’
‘‘为什么,谁惹你了,我帮你教训他’’
‘‘小屁孩管好自己吧,时候不早了,赶紧回去交差,晚点该挨骂了’’
苏淮安将猫还给了小孩,顺手拍了拍人的脑袋,戴上帽子消失在了转角,江崇文看了眼时间,问题可以以后再问,眼下时间不多了,再拖下去,刚才就白忙活了,只得将东西收好,翻过围墙往目的地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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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的禁闭生活原以为会像之前一样枯燥,但在天刚亮起就被人紧急催着起床洗漱,床头还破天荒的放了一件全新的衣服,虽然有疑惑,但苏宸硕还是照做了
楼下站着两三个人,全身上下都穿着一身黑,苏宸硕皱眉,这实在像是要去打群架,几位大哥看上去也面露不善,房子经常有客人来不假,苏宸硕一向也不在意,毕竟跟自己没有关系,但这一次好像不一样
是昨天真丢了宝贵的东西要检查,把自己抓过来询问情况吗?
舅舅身体不好,一般呆在房间里,所以不到重要场合都不见人,但今天两人都到了场,苏宸硕移开了放在两人身上的视线,定定的看着落座的另一位
男子长得清瘦,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和优雅,许是过于直白的目光让人感到不适,乌黑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
‘‘小舟来啦,过来,这位是你亲哥,同父同母的,今天来领你回家去了’’舅妈难得脸上堆起笑容,牵过小孩的手把人拉到男子面前
母亲离婚过苏宸硕是知道的,但也没听她谈起过有关父亲那边的任何消息,直到去年见了最后一面也没有,所以对舅妈的话也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