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连同房间里都是黑暗的。
少女被绑在椅子上,双眼被黑色的布蒙着,在她的头顶了一丝微弱的光亮照射下。
闹钟挂在墙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声音。
突然,屋内的灯被打开,少女听到声音有些躁动,她甚至还搞不清楚状况,想破口大骂。
“你倒是不心疼,她还不容易回来一次,干嘛这么绑着呢?”
少年的声音清冷如玉,却又带着一丝温柔。
月溪原本要骂出口的话都,又突然咽了回去。
只听见周围一阵脚步声,从远处渐渐靠近,虽然被绑的本人不太确定,但……周围是不是有几双眼睛正在盯着她啊?
“……”
“……”
“……”
“……?”
周围突然又安静下来,这次就连闹钟“滴答滴答”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月溪感觉有人正在为她解开遮住眼睛的布。
习惯了待在黑暗,恢复光明后的世界竟然会感觉不太舒服。
然后呢,就有两双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月溪……
这两人都身穿这黑色斗篷,将自己遮挡的严严实实,除了那几双相同颜色的猩红色眼睛,以及他们斗篷左胸的位置挂着一个标志。
“嗯……基兰,你确定我们要一直这么看着吗?”
其中一人开口问道。
“不用,接下来干正事。”
月溪听出回答的那人正是之前带自己走的神秘男子。
“好吧,余黎,还不快给阿月松绑。”
月溪就看着一直默不作声的那人走过来帮她松绑,重获自由后她摸着手腕一脸敌意地看着眼前四人。
还不忘冷嘲热讽道,
“哼,做交易就是这么对待客户的吗?”
月溪朝着那位神秘男子说道,语气明显的带着怒意。
那人一直保持沉默,惹的月溪也恼。
“喂!你又不是哑巴,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我们之间只存在交易,我没有任何义务来回答除去交易外的任何问题,你作为客户不会不明白这种问题吧。”
这番话将月溪怼的哑口无言,只能生生将这口气咽下去。
“嗯?我倒是觉得基兰说的倒是没什么问题。”
那位被称作“余黎”的少年终于开口了。
他表现的及其无所谓,道,“怎么看?站着看呗!这种事情你提我干嘛?”
“我也无所谓,如果非要说的话,我当然遵循阿月的意见了。”
看着他们自顾自地聊天,月溪汗颜,这个叫“余黎”的家伙…算了。
“好了,安静一下。”基兰冷冷开口道,余黎立刻安静下来。
“月溪,我们之间的交易,我自然会遵守,不过同样的,我们只会做等价的交易。”
“……这个我自然知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