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白马探篇5

“你的意思是，他可能之前也偷过？”悠子问。

“不是没有可能。”白马探说，“但他的作案手法很干净，没有留下痕迹。如果不是那根白色羽毛，我们甚至无法确定他是怎么进入办公室的。”

“白色羽毛……真的是鸽子的吗？”

“是。”白马探从证物袋里取出那根羽毛，“我已经让华生确认过了，这是信鸽的羽毛。田中一郎在学校的杂物间里养了几只信鸽，这是很多人都不知道的事。”

“信鸽？”悠子灵光一闪，“你是说，他用鸽子传递了什么？”

“不，不是传递。”白马探摇头，“羽毛是意外掉落的。真正的关键，是羽毛上沾的东西。”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放大镜，递给悠子：“你看，羽毛的根部有一层薄薄的油渍。那不是普通的油，是锁芯润滑油。”

悠子接过放大镜仔细观察，果然看到羽毛根部有一层淡黄色的油渍。

“所以他用羽毛沾了润滑油，通过通风管道伸进办公室，从内部打开了抽屉的锁？”悠子眼睛一亮，“但是……他为什么要用羽毛？”

“因为羽毛柔软，不会留下撬痕，而且就算掉在现场，也不会引起太大怀疑。”白马探说，“鸽子羽毛在校园里太常见了。”

“那他的动机是什么？”

“经济困难。”白马探翻出悠子的笔记本，“你记录过，田中一郎的妻子去年生病住院，花光了家里的积蓄。他需要钱。”

悠子沉默了一会儿：“那我的画呢？也是他偷的？”

“画的事，我还在查。”白马探站起身，“不过我有预感，这两件事可能不是同一个犯人做的。”

“为什么？”

“因为风格不同。”白马探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校园，“学生会办公室的失窃案，手法精密，计划周详，像是经过长期准备。而你画作的失窃……太过随意了。美术室的监控恰好坏了，储物柜没有被撬，没有任何线索留下。这不像田中一郎的手笔，倒像是……”

“像是什么？”

“像是有人故意制造了一个完美的失窃案，来掩盖什么。”白马探转过身，“池田同学，你的画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悠子认真想了想，忽然脸色一变：“那幅画……画的是我家的老宅。母亲画的时候，在画布背面写了一行字。”

“什么字？”

“‘宝藏的钥匙在樱花树下’。”

白马探的瞳孔微微收缩。

第五天，白马探在警方和悠子的协助下，成功破了案。

田中一郎在证据面前供认不讳。他承认自己利用通风管道和羽毛，从内部打开了学生会办公室的抽屉，偷走了八十万日元。赃款还在他家中，分文未动。

“我本来是想还的，”田中一郎低着头，声音沙哑，“等我妻子病好了，我就还回去。我真的只是想借一下……”

“借和偷，是两回事。”白马探平静地说，“你应该向学校求助，而不是选择犯罪。”

田中一郎被警方带走时，悠子站在走廊上，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