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荣耀：高塔的呼唤53

广场死寂。

“如果公投不通过。”米莱狄继续说，“我会在三个月内死亡，共振装置会延缓矿脉爆炸二十年。然后，就看下一代人的造化了。”

她看向所有人：“选择吧。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们自己，为了你们的孩子，为了海都的未来。”

说完，她闭上眼睛，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投票重新开始。

这一次，队伍移动得更快，人们沉默地投票，表情严肃。

狂铁站在米莱狄身后，随时准备扶住她，他能感觉到她的生命在流逝，像沙漏里的沙。

计票屏幕上的数字缓慢跳动。

投票率百分之三十、百分之四十、百分之五十……达到法定有效线时，广场上响起一阵低呼。

然后是票数对比。

支持公投的绿色数字，和反对的红色数字，咬得很紧。百分之五十一对百分之四十九，百分之五十二对百分之四十八……上下波动，像拉锯战。

中午时分，投票率突破百分之七十。

这是海都历史上最高的投票率。

米莱狄的状态越来越差，她开始无意识地颤抖，晶化部分蔓延到了左肩。

芬奇在耳麦里急声说：“她撑不住了！必须注射稳定剂！”

狂铁从怀里拿出那个小装置，悄悄按在米莱狄后颈。

装置释放出微弱的电流，她身体一颤，睁开眼睛。

“再……撑一会儿……”她嘶哑地说。

下午三点，投票截止。

计票屏幕定格。

总投票人数：七十八万六千四百二十一人。

支持公投：四十二万三千一百零五票。

反对公投：三十六万三千三百一十六票。

支持率：百分之五十三点八。

广场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呐喊。

有人拥抱，有人哭泣，有人呆呆地看着屏幕，像是无法相信。

米莱狄看着那个数字，嘴角弯了弯，然后身体一软，彻底失去意识。

狂铁接住她，感觉到她的心跳微弱得像要停止。

“公投通过！”马可的声音响彻广场，“根据《海都宪章》，公投结果具有最高法律效力！今夜月圆之时，将举行高塔之心转化仪式！所有市民请有序离场，为仪式做准备！”

人群开始疏散，但很多人留在原地，仰望着高台，看着狂铁抱起昏迷的米莱狄，快步离开。

阳光下，米莱狄晶化的半张脸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她像个破碎的瓷娃娃，美丽，易碎，正在死去。

——

高塔顶层，仪式准备室。

芬奇和玛丽正在做最后检查。

房间中央是个复杂的能量引导装置，连接着地板上的巨大符文——那是根据死海文书复制的古代法阵。

狂铁把米莱狄放在法阵中央的平台上，她的呼吸几乎看不见，只有胸口高塔之心还在微弱地发光。

“结晶化进度百分之九十一。”芬奇看着监测数据，“就算现在立刻开始仪式，成功率也不到百分之三十。而且她可能撑不到仪式完成。”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狂铁问。

玛丽沉默了一下，说：“有。死海文书里还记载了一个禁术——‘生命共享’。如果两个人建立深度的生命连接，其中一方可以分担另一方的伤害，包括结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