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荣耀：高塔的呼唤38

“如果是我一个人要，不会。”米莱狄看着他，“但如果是‘拯救海都的英雄’需要的，他们会。”

狂铁明白了：“你要我当招牌。”

“我要你站在我身边。”米莱狄纠正道，“让所有人看到，上层和下层可以合作，可以为了同一个目标努力。你在地下厂房做的事已经传开了，下层区把你当英雄，中层区开始反思，上层区……至少不敢公开反对你。”

她调出一份数据：“过去两天，有十七个阿尔卡纳家族的年轻成员私下联系我，表示愿意提供资源。有六个下层区的社区领袖提出可以组织志愿者参与装置建设。甚至有几个诺顿的旧部主动投诚，提供了更多黑市能源网络的情报。”

“因为我差点死了？”

“因为你证明了有人愿意为这座城市拼命。”米莱狄看向窗外，“诺顿也拼命，但他的拼法是拉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你的拼法是把自己垫在下面，让别人踩着活。这是本质区别。”

狂铁活动着新手臂，感受着那种如臂使指的流畅，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诺顿的儿子呢？”

米莱狄的表情黯淡了一下：“诺顿被捕后，他实验室的维生系统被我们接管。那孩子……他叫NT-001，他请求见我。我去了。”

“他说什么？”

“他说谢谢。”米莱狄声音很轻，“谢谢我们将这一切结束了。然后他要求关闭维生系统。他说这二十年来，他一直被困在那副机械身体里，不能动，不能说，只有意识清醒。那比死更痛苦。”

狂铁感到胸口发闷。

“我批准了。”米莱狄说，“昨天深夜，他走了。很安静。诺顿还不知道，我还没想好怎么告诉他。”

病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你父亲葬在哪里？”狂铁突然问。

米莱狄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芬奇告诉你了？”

“你让我转告的，记得吗？”

“……在海都东边的悬崖上。”米莱狄说，“面朝大海。他说想看着太阳每天从海平面升起，那是他小时候的梦想——当个水手，而不是筑城者。”

“芬奇知道后会去看的。”

“我知道。”米莱狄站起身，走到窗边，“狂铁，矿脉危机还没解决。共振装置需要至少两个月才能覆盖主矿脉，而我的时间……”

她没说完，但狂铁懂，结晶化进度可能因为这次事件又推进了。

“死海文书呢？”他问。

“马可昨天传回消息，谈判有进展。”米莱狄说，“对方松口了，不要高塔之心，但要别的东西。”

“什么？”

“海都三百年积累的所有技术资料副本。”米莱狄苦笑，“他们要的不是力量，是知识。这反而更棘手——技术资料外流，意味着海都可能失去垄断地位。其他家族不会同意。”

“但为了救命……”

“我会想办法。”米莱狄转回身，“现在，你需要休息。一周后，我要召开全城公开会议，宣布矿脉危机和拯救计划。我要你站在我旁边，代表下层区。”

“我能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米莱狄说，“站在那里就行。让所有人看到，英雄不是高塔上的雕像，是会流血、会受伤、但还会站起来的活生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