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娜被带了进来,手上还带着铐子。她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牛局长,心里有些愧疚和紧张,毕竟局长的受伤,间接和他们有关。
“局长,您感觉好点了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牛局长没有回答她的问候,他用那双布满血丝但依旧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声音因为虚弱而有些沙哑,但压迫感十足:“艾瑞娜警官……现在,把你那天晚上看到、听到、以及你们三个愚蠢的计划,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再给我说一遍!不要有任何遗漏,尤其是狐尼克和霍普斯,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艾瑞娜深吸一口气,再次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叙述了一遍,包括她对米尔顿的怀疑,对日记秘密的猜测,以及尼克和朱迪带走蛇和日记是为了寻找血清和真相的推断。她尽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而可信。
然而,牛局长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等艾瑞娜说完,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却带着极大的失望和怒气开口:“艾瑞娜……你让我非常失望。一条来历不明的毒蛇的胡言乱语,狐尼克那狐狸惯用的狡辩,还有朱迪那不顾一切的冲动……这就是你们擅自行事、违抗命令、导致同僚重伤(指他自己)、甚至与危险生物合谋的理由?!你们毁了重要的社交场合,破坏了珍贵文物,现在还在通缉中!而你现在,还在为他们辩护?!”
“局长!那不是狡辩!那是……”艾瑞娜急了,想要争辩。
“够了!”牛局长猛地提高声音,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但眼神更加冰冷,“鉴于你在本次事件中的严重失职和行为不当,以及目前无法排除的嫌疑……我正式通知你,艾瑞娜警官,你被无限期停职了!在尼克·狐尼克和朱迪·霍普斯归案,事件彻底调查清楚之前,你不得参与任何警务活动,并需随时接受调查!现在,出去!”
停职!
这个词如同锤子般砸在艾瑞娜心上。
她愣在原地,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对于一个充满干劲、热爱警察工作的她来说,这无疑是沉重的打击。她看着局长那不容置疑的、充满不信任的眼神,一股巨大的委屈和 挫败感涌了上来。
然而,这股情绪只持续了几秒钟。
紧接着,一个截然不同的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在她脑海中炸开——停职?无限期?不得参与警务活动?
那岂不是意味着……她自由了?!
她不用再被警局的规矩束缚,不用再等待命令,不用再被看守!她可以……自己去调查日记本的秘密了!去帮朱迪前辈和尼克!去找到真相,还大家一个清白!
这个念头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跳起来。她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强迫自己做出沮丧、接受处罚的样子,甚至眼眶都微微泛红,低下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是……局长。我接受处罚……希望您早日康复。”
她这副“深受打击”的模样,果然让牛局长脸色稍缓,以为她终于认识到了“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