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宴清
颜宴清“昭儿,可是找为父有事?”
啊,我该怎么解释 其实半点事也没有,我就是溜达溜达这件事呢。
颜昭华“父亲,昭儿只是…一时间想父亲了,父亲莫怪罪。”
爱就要大声说出来,颜宴清往回走的时候欠点晕头转向的 这丫头什么时候转性了,姨夫笑挂在脸上迟迟没有下落,颜相在朝堂上是多么浩然正气 现下就被女儿哄的有多头晕。
望着颜宴清走去的背影,颜昭华是长久看着,而我们颜相呢,则是更夸张的一步三回头。
谢危站在书房前,隔着远远的距离,两个人互相打量着,素雅的月白色襦裙给女子填上几分得当端庄,发髻的步摇不失庄重也不显用力过猛,美人如画 花见芳羞。
见着谢危在原地等他,颜宴清倒是觉得这家伙眼神不对,驻在原地转头便向着颜昭华一甩袖子,示意叫她离开了。
颜宴清“居安,在看什么?”
谢危发觉自己被抓了包,抿嘴笑了笑 向着颜宴清行礼局促。
谢危“姑父…”
是商讨正事要紧,就看着谢危这一脸清冷模样,再加上在小辈面前总不好失了身份,颜宴清也觉谢危只是一时失了神,总不好拙见强抓着不放。
颜宴清“走吧。”
两个人进了书房,聊了些朝堂上的事情,颜昭华转身拂袖而去,看着颜府内的热闹非常,四处打着转悠。
谢知意拉她回房算账 自己去管厨房里的菜了,索性后来嫁为人妇,这些事倒也没落下,上手也算简单。
她打着算盘总着账单,为正室管家夫人所比学的,颜府内管教森严,没人敢在账目上做手脚,只是这账怎么越算越不明白了…她觉得自己多心了,可左右算过了两次 都是插上了一节,说多不算多,说少却也委实不少。
找管家传了采买的人,才是发觉了不对劲,采买本是两个人两班倒的活计,现下却只剩了一个人。
颜昭华“那另外一个,你有多久没见过他了?”
颜昭华坐在屏风后面,那采买的人是跪在下面,声音有些颤抖 然后他就念叨着话:“小人已经四天不见他了。”
采买活儿是两天一换,中间歇两天,这活算是轻松的,也是个捞油水的活儿,向来都是没出过纰漏,颜昭华听了那人的话,玉手拍在了桌子上,管家听出来了,玉人一样的小姐什么时候这样生气过啊。
颜昭华“外门奴是六人一间,那人行两天班、歇两天班,每日众人有没有回屋子,你们竟半点不通报的。”
颜昭华想着 上一世似乎没发生这样的事,不对…上一世她也不是在这时替母亲管账本的,母亲生于大家族迷亡之际,虽然高门贵女但却意外的对钱财看中,这才是最叫颜昭华疑惑的地方,若是出现纰漏 按理来说母亲该是知道的啊。
听着下面那奴才一直哭的声音,颜昭华只觉得心烦,她叫管家拿逃走那奴才的卖身契去官府备上案了,也一带是连卷走300余两银子的事也说了。
这些刁奴,把府内规矩全然当耳旁风,等这事解决了,她定叫他们长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