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昊进屋的时候,息芸就呆在原地,反正水云天就这么大的地,她能躲哪去。
长珩从内殿走了出来,头发上似乎还有些湿漉漉的,三个人就这样面面相觑,长珩似乎是发现了这两个人之间不对的气焰。
#长珩 “你怎么来了?”
这话显然就是在问容昊了。
息芸到了长珩身后,然后就是在他耳边念叨着话。
##息芸 “他知道我有赤地女子记忆了。”
长珩便是清楚了容昊来意,两个人一致看着容昊,而容昊呢则是猩红的眸子落在息芸身上,好像无论谁说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一般。
#容昊 “长珩,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能有什么解释,容昊单身孤影站在对面,袖子下的手微微颤抖,他想着为什么自己的师父不肯认自己,为什么她成了什么所谓息山神女。
乃至,为什么自己这三万年来的挚友现在和自己的师父在一起,他真真的是放不下这口气。
#长珩 “容昊,她不是赤地战神”
息芸在长珩背后就是悄摸施展着法术,息兰一族法术现如今该是只有她与小兰花会解,容昊法力在她之上,只能困住一时但是有这一时也是好的啊,且让她用三寸不烂之舌来洗脑呸,说服容昊。
#容昊 “我比你更了解师父。”
见到自己身上被息芸施展了法术,他是低眸看了一眼自己周身禁锢,然后又抬眼去看息芸,息芸小心翼翼的就是解释着话。
##息芸 “我们之间保持一个安全距离,我给你解释一下现在情况ok?”
三个人倒是一起坐下了,息芸与长珩并排而坐,容昊坐在两人对面。
##息芸 “容昊仙君,首先我是息山神女息芸,并非赤地战神 这一点请你先铭记一下。”
##息芸 “其次,至于为什么会去虚无幻境和拔起越春剑,是因为我有赤地战神的记忆。”
##息芸 “虽然我暂时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容昊炙热的目光落在息芸身上,看得长珩很不开心,他凝眸落在容昊面颊上,看着他的眼神变化,心里要说是什么感情么,那当属是很复杂的来。
一个是自己心爱的女子,另外一个是自己的兄弟,他的确很难做。
#容昊 “我师父该是在云梦泽历劫,为何会在北溟?”
看吧,这家伙一定一直就是知道赤地女子的,不然他不可能这样的淡定。
##息芸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赤地女子的记忆,先前我与仙君所说都是真的,也请仙君不要为难我。”
大概这件事也的确很难叫人信服,他是沉默着不肯在说话,袖子内的手指甲都要扎进肉里去了。
长珩很心疼容昊,但是他不可能至息芸于不顾。
#长珩 “容昊,我知道你有本事,赤地战神得以历劫其中也有你的手笔。”
容昊抬眸看着息芸,手中汇聚了一个法术,然后就是向息芸击去了,他只是淡然开口说着话。
#容昊 “我与师父的事,不想叫外人知道。”
#容昊 “只是封印记忆而已,息芸 我希望你记住今天说的话,以后会帮我与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