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漪有心和她两个人单独说话,崔平安明白她的意思。
#崔平安 “我知道我的行为会给伯母留下很拙劣的印象,但是我想请伯母放心,我没有恶意也没有什么别的心思,只是想同嫋嫋一起罢了。”
听了她的先发制人,萧元漪作为一个长辈自然是要怀有大度的心态的,她虽然面上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漠,但是语气是温和下来的,似乎并没有因为她的行为而有所迁怒。
#萧元漪 “我明白崔小二娘子的意思了,只是也想请小二娘子明白,客随主便 的道理。”
崔平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然后她就是点了点头,看着萧元漪,然后乖巧异常的应下了。
#崔平安 “瑄儿明白。”
萧元漪实在是拿她没有办法,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罢了…只要这孩子是不惹是生非的,那她也就多几分气度容下她就是了。
……
后来,葛氏是被葛太公接走了,这些崔平安都是听程少商所言,那天夜里程少商的状态很不好…莲房去请她的时候已然入夜,还有些刺骨的凉风。
月亮之下的程少商是寡然的,她就是自己一个人待在那里,显得很是孤单和寂寞,竟然还有几分孤苦无依的气质,叫人不惜感到有些心疼了。
#崔平安 “我看你这病是不打算好了”
程少商回头去看了崔平安,才是微微扯出一抹笑意来。
#程少商 “我倒是情愿不好,叫你一直留在这里陪着我。”
就是说话的功夫,崔平安走到了程少商身边,夜里的风有些刺骨…真是不知道这娇娇弱弱的小女娘是怎么忍受的,不过崔平安倒是不怕了,于她来言 没有一次的风是比得上大前年的腊月,她差点死在那腊月里。
#崔平安 “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程少商 “也就只有你还挂念着我了”
程少商拢了拢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是看着月色,她说话软糯糯的,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这样的冰冷。
#程少商 “我竟然有些羡慕你的…”
#程少商 “你的四叔父他很关心你”
自从崔谨回到自己的任职上以后,几乎每天都会来上一封信,有的时候是他写的,有的时候是他夫人写的,无一不是在问候崔瑄现在过得好不好。
#崔平安 “我有什么好羡慕的,你是觉得他们对我这是关心,不过是觉得亏欠罢了,感动自我就是了”
#崔平安 “包括2年前他们撒铜币的事情,你却是不知道 因为这样张扬 叫我遭受了多少次刺杀。”
程少商是有亲人庇护,可二伯母想要将她养废,大母也不疼她,三天两头的不是教育责备就是送庄子里反省,她以为阿父阿母回来了自己的日子能好过些,可…不过是又多了一个人教训她罢了。
崔平安是被师父收养,后来送到凌不疑那里做侍女,再后来沦落无家可归,她自己一个人饥肠饿肚挨家挨户毛遂自荐治病,放弃了一个女娘的尊严,她无所谓什么亲人,因为她自己一个人也可以活的很好,在她需要他们的时候,没有人来帮她 锦上添花固然好,雪中送炭恩情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