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没有道别就回去了,但却不再常跟我联络,连以往的数月一封邮件也没有了。
我却像个白痴似的,跟我那些挂名女友们全分手了,整个人心不在焉的,!还常常到那海滩傻笑着回顾那一吻。
他不跟我联络,我就以为他只是需要时间来适应那事实,没错,以为……太多的以为让我接到他的电话后整个人几乎因那掏心的痛而死掉。
想来那是报应吧,为了我在那三年的花心而付出的代价。
多想着世上有后悔药可吃。
每年的夏天我都是抱着满心的期待回家,但今年我甚至在起飞的前一天哭醒,梦魇挥之不去。
回去后第二天我就跟他见面了,一大群亲友相约到酒楼,我强扯起笑脸跟众人说笑着,因为心底里还是不想被他比下去。
然后,他出现了,目光一下子就碰上我的,他托起鼻梁上的眼睛朝我一笑,就跟半年前他的微笑没什么两样。
我屏息,目光不在他身上游移,反而是看着他身后,有些庆幸他没有牵着我的未来表嫂出来。
我微颔首,实在支持不了别过头,有些不自然地跟我妹说笑着。
一场看似快乐的午餐过去,我跟他 聚会的两位主角,到时没有机会聊上几句,不知是否又该勉强一笑。
看着他笑着跟长辈们聊着婚礼的事项,还有再听到我妈问我要穿什么出席他的婚礼时,我终于忍受不了,独自跑到厕所里。
重重关上了隔间门,泪水就滑下脸颊了。我软蹲在地上抱头,丑陋地张开了口紧闭着双眼,发出一阵又一阵无声的呐喊。
真想在这世界上消失。
那一刻我脑中都是这种想法。每一秒生存在这世上都是最痛苦的记忆。
“怀旭,在吗?”突然,他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我大惊,整个人回复平常站了起来。至少,我看上去跟没事发生一样。
“在,等等,我快出来了。”我摸干了眼角的湿意,深呼吸,揉了揉发酸的下颔,把这现实的门打开。
我朝他一笑,走到洗手台边,垂头洗手,一时间,诺大的空间里只有流水声。
“还好吗,好久不见了,考试怎么样?”他走到我右手边,双手沾了些水,为他那整理得体的黑发定型梳理。
“也没有好久,才……半年不到。”我走到一旁的干手机前,递上双手,弄得风声大作,用以掩饰我的困苦。
他静默着,不知道是否听到我说的话。
“那个,为什么这么突然……我指结婚的事。”
“我也觉得有些突然,但,奉子成婚。”他静静地说。
是吗,我想,早该猜到的。毕竟像他这般有远大志气的人,不会那么快束缚自己的。
“是吗,多少个月了?”我也学这他,梳理着头发道。我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禁想要讽笑,看,你是应该跑去当演员的。
“快四个月了。”
“对了,还没有说声,恭喜。”
我们的对话就这样完结了,然后,看似友好地一起回去。友好,我们甚至不能再算是朋友,不是吗?
在干了那么多暧昧的事及吻了我之后,一声不响地跑回去欧洲让那女人怀孕了,谁能做的比他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