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高三,学习的进程被加快,学校为了升学率,不断给学生施压,每天上十几节的课,还有做不完的卷子。学生们一个个叫苦不迭,老师心中也略有不爽。但是谁都改变不了学校的安排,只能机械地度过一天又一天的学习生活。
5月的天气,已经开始闷热,教室里的空气掺杂着男生的汗水味和女生洗发水的味道,交缠在一起,令人头脑发胀,心烦意乱。夏妍看着桌子上铺满的白花花的卷子,忍无可忍,决定晚自习逃课,给自己放松一下,反正自己成绩够好,少上几节课也不会影响到她什么。
趁着夜色降临,她偷偷翻墙溜了出去。
出了校门,夏妍觉得天高地阔,压抑了许久的心也轻松起来。夜晚的城市比白天还要热闹,人头攒动,路边的各色各样的小摊也都纷纷亮起了小灯,她决定先去游乐园玩一圈,然后去小吃街吃自己最爱的蟹黄面。
可惜天公不作美,突然下起了雷阵雨,街上的行人纷纷逃窜,而夏妍什么东西都没有拿,毫无遮挡地被淋了个湿透,只能快步跑回家换衣服。
用钥匙打开家门,夏妍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喝着酒的姜山。夏妍心中暗骂:谁在家不好,偏偏这个讨厌的男人在家。
她挤出一个笑容:“姑父好,我被淋湿了,回家换身衣服。”
姜山却并没有问她为什么逃课,只是眯着眼睛,用一种别样的眼神看着她,手里轻轻晃着酒杯。
夏妍此时因为被淋得湿透,原本宽松的校服紧紧地贴在身体上,勾勒出青春期少女曼妙的曲线,配上她娇艳的脸庞,让姜山觉得心中一股躁动,本性也要压抑不住了,他忍不住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容。
夏妍被他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舒服,心中一股恶寒,快速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上了门。
家里好像只有她和姜山两个人,周围一片寂静。
她不知道为什么,心突然跳的很快,正当自己脱下上衣的时候,房门的锁传来被钥匙扭动的声音。
她顿时心跳加速,两腿发软,快速穿好了衣服,姜山闯了进来,一身酒气,两眼透出异样的光芒。
“姑父…你来我房间做什么呀?姑姑呢?她不在家吗?”夏妍声音有些发抖,强装镇定地说道。
姜山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竖起手指,做出“嘘”的手势,“你姑姑不在家,今天姑父好好疼疼你,嘿嘿……”
夏妍顿觉不妙,疯一般地想要逃出去,大声地喊:“救命啊,救命啊!”却被姜山紧紧抓住了头发摔在地上,恐惧和疼痛顿时包围了她,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不明白,姜山虽然讨厌,为什么今天却像中了邪一样。平时两人井水不犯河水,他今天吃错什么药了?
直到姜山粗鲁地扯下她衣服的袖子,她才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衣冠禽兽的真面目,也明白了现在姜山没有开玩笑。
“你个赔钱货,天天住我家,平时总摆着一副脸色给谁看呢?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以后清高不起来。不过,你长得是真不错啊,比你姑姑好看多了……”姜山猛地扑了过来。
她飞起一脚踹在姜山的两腿间。姜山吃痛,却被重重激怒,还未等夏妍碰到房门,他便把她踢倒在地上,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扔到了床上。力量之大,让夏妍觉得骨头都在颤抖,夏妍瞳孔猛地放大,想大声求救,却被姜山捂住了嘴。她不停地挣扎,却被他死死压住。在绝对的力量悬殊面前,她的挣扎显得那么的脆弱无力。
她平时的坚强淡然在此刻终于倒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眼神里满是哀求,希望姜山能够清醒过来放过她,又或者姑姑突然回家把她救下来。还有那个小鬼姜浩,无论是人是鬼,此刻出现她都会感谢上天,快点出现一个吧,谁都可以……
爸爸,你在天上忍心看我被欺负吗?为什么没有一道雷来劈死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
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幻想的神终究没有出现,她的千百种杂乱又毫无边际的念头一个也没有成真,她不得不清醒地面对现实。
直到姜山暴力地进来,她挣扎的手突然失去了力气,眼泪也流干了,只剩下一双空洞而绝望的双眼,在死死地望着天花板。
她所有关于未来的美好期盼,都在此刻化为云烟。
此刻她满脑子都是那张恶心的,猥琐的脸,还有那双油腻腻的手,覆上她的身体,令她的胃里翻江倒海,她想呕吐,却挣扎不开,只能近乎窒息地痉挛起来,刻骨铭心地痛。
不要看,不要看,夏妍闭上了双眼,手指甲狠狠掐去姜山背上的肥肉,姜山感受到痛意,嗷嗷地叫出声来,然后又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她顿时头晕眼花,感觉有一股热热鲜红的液体从她鼻子里流出来,抬起手却擦不了,迷迷蒙蒙失去了意识……
外面的雷雨轰然大作,愈来愈猛烈,雨滴落的声音将世间一切都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