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鹿扒拉着程君墨的衣领,想要看看那个痕迹是什么。
抚摸着那个小小的牙印杨鹿觉得心里涌出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程君墨小心的护着那人的细腰,感受着手指一下一下在自己锁骨出落下,像一根羽毛痒痒的却又让人欲罢不能。
杨鹿盯着牙印:“这个是谁咬的吗?”
程君墨有些迷糊“啊”了一声。
杨鹿用力按了按那一小块牙印:“这个。”
程君墨恍然大悟:“哦,你说这个。”
“说来也奇怪这个是我!生下来就有的胎记,别人的都是一块一块的唯独我的这个胎记是个牙印。”
杨鹿有些孤疑的看着这个胎记虽然有些小,但是和自己刚刚咬的牙印完全吻合。
世界上有那么巧的事吗?
两人就这样心思各异的躺了一会。
最后还是程君墨先忍不住:“小鹿,你可以先起来吗?”
杨鹿一时看着牙印有些出神,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正以一个非常暧昧的姿势和一个大男人躺在一起。
虽然一开始是个意外但自己却躺了那么久,杨鹿觉得自己可能疯了。
程君墨还没说什么就被一股力量拉了起来,紧接着“啪”的一声自己就被关到门外去了。
程君墨看着紧闭的房门摸了摸鼻子:这……
早知道就不提醒了。
唉。
这种福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了。
程君墨试探性的敲了敲门:“小鹿可以开个门吗?”
“我要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程君墨听到杨鹿关心自己,心里有些愉悦:“那……晚安。”
“晚安。”
房间内杨鹿在被窝里有些烦躁。
【小飞屋,你说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反派啊?】
小飞屋:“宿主大人这个问题恕我无法解答。”
杨鹿叹了一口气:“好烦啊!”
看着窗外一片漆黑的夜晚,杨鹿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也和外面一样,迷惘,没有方向。
想到刚刚自己躺在程君墨身上那么久就有点别扭。
自己明明是一个比电线杆还要直的直男怎么对程君墨的胎记那么感兴趣,又不是没见过胎记。
杨鹿在床上有些烦躁,滚来滚去的就是睡不着。
小飞屋看着宿主大人春心荡漾的样子觉得自己的助攻干的太漂亮了。
“宿主大人,具你现在的表现来说你很有可能喜欢上反派了。”
杨鹿顿时睁大了双眼立刻否定道:“怎么可能,我喜欢温柔体贴的妹子。”
小飞屋无语再次认定宿主大人就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呸男人。
小飞屋觉得自家宿主大人可能还是有些偏见但作为一名合格的系统怎么可以坐视不管呢?
“宿主大人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再说了您还不知道现在反派明明就是对你有意思啊!”
“好感度都彪到九十了。”
杨鹿下意识的道:“才九十?”
小飞屋有被无语道:瞧瞧,他这是说得什么话。
让那些拼死拼活也就几个好感度的宿主怎么活。
真凡尔赛。
不过嘛我喜欢不愧是我小飞屋选上的宿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