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膀是湿的,是宋亚轩的眼泪。
他几乎是要把自己揉进骨血一样紧紧地抱着她。
真的这么想念,真的这么爱吗?
爱她吗?
那为什么曾经还会强迫她,差点把她丢到楼下去,还画下她luo体的样子拿去拍卖?
不过是失去了个还算有意思的玩具而已。
无法原谅,她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们!!!!
拜托,不要再她面前演什么深情的样子了!!
恶心,太恶心了!
愤怒的情绪让姜棠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在燃烧,就快要把她烧干了,喉咙也灼热的厉害,仿佛再不喝水就会死掉。
她挣扎着想起来叫佣人倒水,却脚底一软直接摔在了地板上,触及地板的冰凉她舒服地发出一声奇怪的呻yi.n。
她这具身体不对劲。
是排斥反应吗?
姜棠有些惊恐,强撑着朝门口爬去。
很快,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一根毛绒绒的尾巴从她身后钻出,绒毛磨蹭在自己腿上,头顶冒出两只耳朵,这些分明都不是属于人类的特征…
接着身体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还是源于对什么东西的渴求,她竟然站了起来。
姜棠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大版卫衣套在身上,把帽子也戴上,匆匆就往门外跑,有一种声音在呼唤。
她需要一个男人。
不然,会死的……
正是黑夜,外面还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别墅本来就在郊区,路上没有一个人。
冰凉的雨打在身上,也没有丝毫的缓解,很热,姜棠觉得热得都要自燃了。
忽然,前面出现一柄黑伞。
姜棠视线模糊,只觉得那伞很高,说不定有一米八几快一米九了。
她跌跌撞撞扑过去。
姜棠好难受,求你,救救我……
她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可怜极了。
张真源别担心,我是医生,我会救你,你……
话说到一半,因为姜棠不老实的动作,她的帽子掉了下来,那双猫一样的尖尖耳朵动了两下。
张真源手指一松,伞掉在了地上,堪堪遮住了她裸露在外白皙的小腿。
张真源你是姜小姐?
张真源你是人还是妖?
他语气迟钝,三十多年的唯物主义在这一刻差点裂开。
姜棠模糊视线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身后的尾巴本能地缠在张真源的腰间。
姜棠帮我……
张真源我这就带你回诊室。
姜棠来不及了,我会支付你报酬的。
张真源姜小姐,你……
他今天确实是来找姜棠的,他最近查了有关不少重生的资料,可没想到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
面前这个东西,她根本不可能是姜棠重生,她连人都不是,她可是妖啊…
唇被女人胡乱的堵住,一股奇怪的香味钻进鼻间。
他立刻,毫不怜香惜玉地推开了女人。
张真源姜小姐,你自重。
他随手擦去唇齿磕碰的血迹,脸色冷到吓人。
张真源我不管你是什么,又或者是把我当成食物,我都不会帮你,离我远点。
听不清,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想亲。
刚刚后背明明磕到地上都不疼,她现在浑身一股子牛劲。
嗷的一下就扑到了男人身上,尾巴紧紧缠了上去,双腿也盘在了他的腰间。
张真源姜棠!你想死吗!
他的声音咬牙切齿。
姜棠脑子里全都被某种黄色废料塞满了。
她迷迷糊糊地回答。
姜棠嗯,想死,想和你y仙y死。
雨越下越大了,张真源的骂声逐渐淹没其中,转换成了一声声低哑的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