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清,我难受……

是不是受凉了?
顾清酒看着她们所处的房间,与刘泠向来的生活条件截然相反,本就不太适应,再加上山间寒凉,很容易受冷气。

你说你,为何偏要与金鳞卫同行,若按照我们原定的计划,马上便会到邺京的。

我那日不就是好奇你跟那个沈大人嘛,这下全都知道了,确实有些后悔做了这个决定。

不如我到这附近的小镇给你抓些药吧?

哎呀不用,我没那么娇气。

那如果太难受的话就不要逞强了,一定要同我说。

好,知道啦。
顾清酒点点头,从袖中取出沈宴的腰牌,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出去找他。刚出门便看见沈宴和罗凡外出,便也跟了上去。

沈宴!

大人我先过去了,你们慢慢聊。
罗凡很有眼色的立刻走开了,就剩顾清酒和沈宴两个人在一块,霎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想同我说什么?

还你腰牌,放我这里实属不妥。
顾清酒把腰牌递到沈宴面前,但沈宴却没有接过,反而是握住她的手腕顺势往怀里一带。

为何不妥?

堂堂北典正司十四千户沈大人的御赐之物竟在一女子手中,若是传到邺京去,怕是有损大人声誉。

传出去就传出去吧。

沈某不在乎。
沈宴说完话,便放开了顾清酒。

要下雨了,你先回去。
看沈宴的样子,是铁了心的要让顾清酒主动和他说清楚三年前发生的事情。
顾清酒没有办法,只能先回驿站找刘泠了。但等她走到半路时,却发现了不对劲。

我的花簪呢……
她找了一下,花簪已经不在身上了,应该是刚才同沈宴说话的时候不小心掉那里了,于是顾清酒立刻折回去寻找。此时已经开始下起了大雨,雨水混在泥土中,整条路都是泥泞的,想找一个小物件就比较困难了。
等她好不容易找见的时候,自己的衣边已经脏的不成样了。

还好没丢……
顾清酒已经不在意这些泥土了,只是宝贝的把花簪握在手里。等她起身刚要离开时,抬头便发现沈宴正在不远处看着她。
看着沈宴走近,顾清酒条件反射的将花簪藏到身后,但她越是这样,沈宴便越能察觉得到,直接从她手里拿了过去仔细打量一番。
其实也不需要仔细打量,沈宴刚拿到手中,就已经知道花簪的样式了,因为这是他精心挑选很久的东西。

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是什么时候找的它,我便是什么时候来的。

沈某要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沈某的东西吧?

把它还给我。

理由。

什么?

你告诉我要它的理由,我便还给你。

我……
顾清酒能说什么呢……难道要告诉沈宴,她一直爱着他,所以要留着他送的定情之物吗?她做不到,她真的不想把沈宴也卷进去。
见顾清酒不说话,沈宴叹了口气,把花簪戴到顾清酒头上,随后拦腰将她抱起。

可以给你,但以后你得一直戴着。

……好。

雨太大了,我们暂时回不去。

前面有间小屋可以避雨。

沈宴,等到了邺京,你就别离我太近了……

你是在以什么样的身份同我说这话?

顾清酒还是阿酒?

我只听阿酒的。
雨不停地下着,震耳欲聋的雷声还在轰鸣着,电闪雷鸣,顾清酒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画面,听到雷声后立刻把头埋到沈宴的怀里,身子微微颤抖。8
脸要笑麻了

阿宴……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