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们两个,今天我大婚,能不能消停些?阿吟,还有没有做宗主的样子啦?”
因为魏无羡的闯祸精特性,江厌离都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说这种劝架的话了。换了别人,或许魏无羡自己还能嘻嘻哈哈圆回来,可江晚吟是个美貌如花的小傲娇,轻易还哄不好。
魏无羡嘻嘻哈哈先让了步,江晚吟也拘着宗主仪态不再追究,松手后还颇有风度地拂了拂宽大的袖子。魏无羡见她肩上起了衣褶子,顺手给她顺了顺。江晚吟倒也不避开,只介意地用眼神警告了一下。
门外响起江总管浑厚的声音:“二小姐请快快出来,宗主准备启程了。”
魏无羡见状道:“江炎叔什么时候成自来熟了?”
江晚吟朝外应了一声,闲闲道:“父亲让他这么叫的。”
侍女们闻言心道:宗主什么时候成自来熟了?
魏无羡眉飞色舞:“那我是不是可以叫你二师妹了?”
“滚。”
江晚吟又转向里侧的江厌离道:“那我先走了,你们好好准备,金鳞台见。”
眉山宗主雷厉风行,江厌离闻声睁眼看时,已不见人影。
魏无羡也往外走去:“那师姐,我也去忙啦,待会儿到金鳞台再好好逗她。”
江厌离忍俊不禁,眯着眼朝他抬了抬下巴。
她闭上眼,身边笼罩着侍女们若有若无的馨香,随着温热的气息扑在脸上,细腻的指腹时时在脸上擦擦抹抹的触感,心里热热浓浓的,好似要化开一般。
如此,似乎再没什么不如意之处。大家都在。
江厌离睁开眼,可是,还有......
前脚迈出去的魏无羡突然退回来,转回半颗脑袋:“对了师姐,师妹她让我告诉你,紫蜘蛛前辈尚在闭关,估计没个十年八年出不来。”
闭关?
之前在修真界曾有传言,眉山紫蜘蛛传位于其女江晚吟,江晚吟时年十六岁,而紫蜘蛛离开眉山,去了岐山。
再与之前眉山江晚吟穿得沸沸扬扬的身世谣传,以及那段桃色谣言,人们都说,虞紫鸢去了岐山,温若寒才停下了扩张的步伐。
可若真如此,江晚吟怎会那般镇定自如?
一定不是真的。
她的母亲紫蜘蛛,乃仙门名士,不会做有违妇德的事。
即使她不曾了解她。
时辰已到,新娘披上了红盖头。
月光流泻在十里红妆,似真非幻的婚礼让江厌离感觉正在做梦。上花轿前,嬷嬷握住江厌离的手,温和道:“没事,安安静静在花轿里等到天亮就好。其他什么都不用想。”
待江厌离入花轿坐定,魏无羡在轿外朗朗道:“师姐放心,云梦到兰陵这一路有我在,保证......”
“肃静!”外头的长老呵斥道。
江厌离掩唇低笑,对着轿外道:“去了注意分寸,子轩许你作为娘家人入主殿观礼,在那儿的可全是世家的家主长辈,你可不能在那里跟阿吟打起来啊。”
魏无羡低声道:“冤枉啊师姐,当初在岐山,师妹闯的祸都上仙门头条了。”
江厌离在轿内忍笑:“你不是上得更早?在姑苏闯的祸全忘了?”
魏无羡昂头挺胸:“我如今在云梦可是表现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