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九月)中旬(每月十一至二十日)末,台下观众成潮。
首先由龄龙(张九龄、王九龙),根儿哥、史大爷(李云天,史爱东)开场,活跃气氛。
随后便是众人所盼的《大西厢》了。
“dàng céi dàng céi dàng céi”鼓起,锣响。
待幕布拉开,那鼓止锣停,一粉衣小旦面露笑容,缓缓走出。
那小旦身条清瘦,眉粉间略带媚色。虽一身旦装行头,却有一丝男子的刚气。
可真有了那句话,男装妩媚,女装硬气。
迈步轻点来,台下掌声买。
停时双唇开合

相府当丫鬟啊,每日不得闲
这冒出来的男子腔调,可让观众明晓了----这是二爷扮的小红娘!

哇!二爷!

辫儿哥!
这张云雷呀,在家中排行老二,所以观众也亲切称其为二爷。
这有一帮姑娘,也甚是欢喜二爷,所以亲切称己为二奶奶。
辫儿哥嘛…因为小时侯,头上留着一个小辫儿,之后也就小辫儿、辫儿哥那么叫了。

我
二爷笑着讲

谁啊?
观众在底下照常接下茬。
这相声,本来就是一个贴近民生的艺术。传统中便有现挂一词,也就是如今所说的即兴发挥。
这更是考察各位艺人的智力和文化底蕴。
如果都像上面养出来的那些个,有那么多歪道儿,那这相声指定起不来。

红娘

哦~
二爷手拉着水袖,张口谈道。

自幼啊,在这个相府上为奴。伺候我们家小姐

我和我们家小姐呀,是一起长起来的

我和我们家小姐呀,这个感情啊,别提多么好了!
这小红娘边说着,还边摇摆着身子。

这不前些日子……
这下山买烤全羊给小姐,小红娘是娓娓道来。
(作者:具体说了什么吧,自己搜,成吗?)
二爷下台,又是一阵鼓点,这又上来一粉裳花旦。
仔细一看,这不正是少班主郭麒麟嘛!

哇哦!
这回底下的掌声更多了。
这扮上后倒有几分女相,小脸儿白皙软嫩,眉清目秀,身材娇小。

好美!

好漂亮!

大林!少爷!
少班主陪笑着,等观众平静下来。

给姐几乐一个!
就在观众即将平复下来时,下面观众的一句话又让观众大笑起来。
见观众这是停不下来了,这时间也是等不及,郭麒麟走上前,一手指着自己说道

让我先说话,行不行?
这又惹得观众们一乐呵。

昨夜雨疏风骤,农税不消残酒,知道小红娘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烤全羊还得有肥 有瘦。
这也把观众乐了,这从西域传来一个技艺----演剧。
最近这新剧《知否》可是大火,少爷竟也看了。
话说完,郭麒麟坐上身后的椅子,这就要开始正文儿了。

奴家崔莺莺,姓崔呀名呀莺莺

啊

我爸爸姓崔,

哦~~~
郭麒麟也就这么多说了一句,底下的观众却起劲儿了,这给少爷憋着一时语塞,舔着后槽牙搁那儿无奈呢。
忽然转头望向后台,喊道

这戏没法唱了啊,这个
语气中,大家也能知道是玩笑的意味。
这也是一个现挂。
少爷往里收了收水袖,继续笑道

听着啊…我爸爸姓崔,

哦~~~
小少爷头一歪,又像是无奈,又像是思考,甚是可乐。

我爸爸就姓崔!
郭麒麟坐在椅子上跳着说,这一蹦一蹦的,也成功让观众忘记了接茬,哄笑一片。

所…所以我也姓崔
少爷这也是累了,揉着膝盖。

我妈可不姓崔

姓于

哎
这不前面儿说过,搭档似夫妻吗?这郭先生和于大爷,也是观众眼中的“老夫老妻”了。

咱这戏要这么唱,能唱到明儿早起,知道吧

好!
这欢声也是错落着,谁不想找点儿乐子呢?
观众也不闹了,戏也该继续了。

听我,听我说啊。

我姓崔,我叫崔莺莺。我爸爸不叫崔莺莺,我叫崔莺莺。我妈妈不叫崔莺莺,就我叫崔莺莺。崔莺莺是我呀,我是崔莺莺。
在不久后的将来,这句话将重现在观众面前…具体是谁嘛?
(我也就不透露某企鹅的姓名了,我怕他带着狐狸来咬我)

要说我爸爸可太了不起了,这大伙是都知道的

哈哈哈哈…

是哪个?
忽然有观众问道。

就那个,就那个!

姓于的?

不是不是
两人就跟唠家常似的。

我爸爸是当朝的相国,什么是相国呀?就是宰相的意思
这还顺道科普一番。

一人之下,是万万人之上

当时我父亲一十八岁进京入举,当时就中了状元,当时就封为了相国,当时就被告老还乡了
……
(作者:后面儿还有一系列言语,咱们也不一一说了,会被说是水文的)
唱完一段儿,小红娘走到座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