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司少爷……”她声音发颤,带着难以抑制的恐惧,“我只是个普通人,根本抵抗不了他们……就连礼人都……”
说着,她颤抖着伸手抓住怜司的胳膊,轻轻将他的手往自己颈间送,指尖的冰凉透过布料渗进来:“我渴望能得到怜司少爷的庇护……庇护您的宠物。”
她顿了顿,手上微微用力,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献祭:“如果连您都要放弃我,那不如……杀了我吧。”
藤原樱缓缓闭上眼睛,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姿态虔诚得像个供奉主人的奴仆。
这个近乎自毁的举动,竟真的取悦了怜司。
他放在她颈间的手,动作分明有了一丝动摇。
下一秒,那只手缓缓松开了。
藤原樱知道,自己赌对了。
她睁开眼时,怜司已退开几步,在茶几前的椅子上坐下,背影透着惯有的疏离。
她慢慢走到他面前,垂首侍立,不敢再多看一眼。
“去给我泡杯红茶。”
怜司摘下眼镜,侧身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听不出情绪。
藤原樱立刻拿起茶几上的空杯,目光扫过地上的玻璃碎片时,脚步顿了顿,随即默默转身退了出去。
再次回来时,怜司依旧维持着方才的姿势。
手里的红茶温度刚好,藤原樱却突然犹豫了——就这么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吗?
面前的男人一动不动,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难道是睡着了?藤原樱心里打鼓。可吸血鬼也会睡觉吗?这时候该叫他,还是不该叫?
最后还是决定开口。
毕竟这位的脾气向来难测,若是等会儿被斥责耽误了品尝红茶最美味的时刻,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藤原樱迟疑着伸出手,指尖即将触碰到他衣袖的瞬间——
怜司突然睁开眼睛。
她吓得浑身一颤,身体本能地后退,却被他一把拉住。
天旋地转间,已被他带入怀中,牢牢禁锢住。
藤原樱想立刻起身,她可不想再听他那些长篇大论的说教。
但怀里的男人显然没打算放她走。
她就这么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窝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冷的气息。
“礼人跟你说了什么?”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藤原樱心头一紧。直接说出来,难免会惹怒礼人;可不说……
她顺从地将脸埋进他的怀里,两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我想知道祭品新娘和小森唯的事,他说……代价是让他吸血。怜司先生,我很害怕。”
她需要依靠他,此刻的坦诚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祭品新娘,并非是教会特意找来的成年女孩。”
怜司的声音低沉了些,“不过是教会为了满足贪念,愿意用刚成年的女孩去献祭,换取财富或别的什么罢了。”
“而小森唯,快要觉醒了。”
“有些事,你不知道,反而会更好。”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这几句话,已足够说明他愿意透露些真相。
怜司松开了她。
藤原樱立刻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像受惊的兔子般退开几步。
他摆了摆手,是明确的逐客令。
藤原樱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一路快步跑回自己的卧室,反锁上门,才背靠着门板缓缓滑落。
积压了许久的委屈在这一刻轰然爆发,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父母去世后,哪怕寄人篱下受尽白眼,她都没有这样哭过。
此刻肩膀耸动,哭声压抑在臂弯里,像只被雨淋湿的幼兽。
作者大大现在暂定两条线,一条怜司一条皓的,根据你们评论送花成都,决定先写哪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