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啊,你好歹还有一个三清观,弟弟在蜀国竟是连一个三清观都没有啊!”
“到了,就是这里,给你看看我的房间。”贺峻霖指着那简陋宅院里,不起眼的一间屋子说到。
贺峻琰看着那一间屋子,那么小,在宫里,最低等的下人……
也不过如此。
贺峻琰迈步走进去,
这件房子外面看起来很破败,
没想到里面看起来竟然还没有,
小小的房间里面放了一张小小的单人床,外加一个靠窗的小桌子,和几个小板凳,
小桌子上放了一个茶壶,几个茶杯,茶壶,茶杯看起来甚是粗糙。
就是现在人人家里都有点土陶瓷。
连釉都没有上,
就那么大刺啦啦的摆在桌子上。
看着贺峻霖这简陋的地方,贺峻琰心里那仅存的一点怨气,在心里胡乱滚动,碾压着贺峻琰本就不坚定的内心。
“不用怎么看着我,我感觉这样好极了,我睡着很安心,最起码比在渝国皇宫睡着安心多了。”
贺峻霖说完,就拿起茶壶倒水喝。
少年凌白的皮肤,纤细的手指,
被握着的茶杯,也好像被添上了一层滤镜,被这样的人,拿在手里,终归不会是太差的东西。
但是当那鲜红的唇接触到茶杯的时候,会让人忍不住担心,那粗糙的用具会不会将人的的唇给磨伤。
看到这里的贺峻琰,心中憋着的那一股闷气,好像被人团吧团吧,有踢了两脚,最终是踢出了心房。
大概是贺峻琰的目光太过于明显贺峻霖注意到了。
“不用在心里可怜我,咱们这样的人,什么荣华富贵没有享受过,什么稀罕物件没有见过,到最后最想求到的东西,不过就是一个可以心安,可以放下任何防备,放松的一个地方?”
贺峻琰被贺峻霖的一袭话说到了心头。
但是并没有表露出来,
“简陋就是简陋,何必找那么多的理由,我不笑话你就是。”
贺峻琰咳两声,清了清喉咙,说到。
“言归正传,我这次来,你也知道是为了什么,我手里的人马不多,还都在城外。”
贺峻琰皱了皱眉头,好像想到了什么,不想说,但又不能不说,一副极致纠结的模样,让贺峻霖看了个稀罕。
但是贺峻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就那么看着贺峻琰。
贺峻琰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说出来。
“我手里的人不如你手里的厉害,但是绝对都是一流的功夫,也绝对忠心。”
这一点贺峻琰不得不承认,毕竟自己手里的人,都是自己亲自挑选出来的,而且这么多年来走南闯北,手底下是有真功夫存在的。
但是再怎么着,贺峻琰也明白,再怎么着,也比不上贺峻霖手里的人马。
那毕竟是我们的父皇大人亲自给的人,虽然只有一半,但那想来都是历任皇帝自己手里的私兵。
那功夫自然是个顶个存在的。
贺峻琰本来也不知道父皇将他的私兵送给了贺峻霖,让他用来防身,还是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