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谢霓裳迷迷糊糊的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被子掩的特被实,检查了一番没有失身后谢霓裳就艰难的下了床。
宿醉后谢霓裳头疼欲裂,眼睛肿得睁不开,嗓子也哑的厉害。
刚开口想要说话就扯到了嗓子痛处,剧烈的咳嗽起来,好不容易才摸到茶几边,喝了杯隔夜茶缓和了一下。
“醒了。”
珠帘后的人开口说话时谢霓裳才意识到自己卧室有其他人,因为珠帘遮挡她看不清对面的脸,属实是被下了一跳。
严染:“来人。”
严染一声令下就涌入了一群宫女把谢霓裳团团围住。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自己来。”
虽然迷糊但是谢霓裳的力气还是要比小宫女力气大的,利索的抢过脸盆涮了把脸,潦草的擦了擦就算完事了,带头的那个宫女也懵逼了,不知道是该退出去还是继续做造型。
“这是怎么回事啊皇上。”
“洗漱。”
“不是啊皇上,臣妾习惯了一个人,这些人一直带着我会…我会不自在的。”
严染挥了挥手那群宫女便整齐的退下了。
恢复宁静以后谢霓裳就开始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
好像就是喝了点酒,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回屋了,好像还有个人可麻烦来着,一直在耳边嘴碎,睡得挺安稳,好像抱着个软乎乎的东西。
谢霓裳越想就越低沉,回想起自己说的话几乎都是在怼严染,瞬间觉得自己脑袋快要掉了。
忐忑归忐忑,还是要强装镇定问一下安的。
“皇上万安啊。”谢霓裳声音有点别扭,说完还假笑了半天。
“酒醒了?”
“嗯,醒了醒了。”
“以后别再熬夜酗酒了,还有,朕给你挑了几个宫女服侍,好歹你也是个有位份的主儿,这些方面还是不能怠慢的。”
谢霓裳轻声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后宫里不得宠的妃子就如草芥一般,要是每家事背景就连草芥也不如,就拿我来说吧,我拿不出打点下人的钱,和她们也没交情……”
严染有点不理解,轻微皱了皱没,声音也添了些不耐烦。
“你是外面野的时间长,连使唤人都不会了?”
谢霓裳:“我…我以前也不会使唤人啊……”
谁上我他妈是个穿越的啊!
穿越就算了,还是从婴儿开始!时间长了连我的不记得自己是个现代人啊!!
严染:“你放心吧,这些人不是后妃塞进来的,也不是朕的人,都是太后亲信,你不信其他人可以,你总不能连太后也不信吧。”
谢霓裳不知道怎么了,一遇到严染就像回怼,这个也不能怨谢霓裳,主要是严染的话有槽点。
“我知道,我要是真的想要就轮不到你开口了。”沉默了一会儿又接道:“我会和太后说清楚的。”
严染就像是栽了跟头,心里默默觉得这女人怎么比森易佰还浪,森易佰好歹是跟我一起长大的交情……她怎么如此大胆,处处让我碰壁。
坐了一会儿严染就走了,谢霓裳也带着众多宫女们送回了太后那里。
“怎么又给哀家送回来了。”
太后脸上泛起一丝怒意。
倒不如说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哀家努力对你好,就是想告诉别人哀家罩着你,你到好,压根不接受,你让别人怎么看哀家,后宫那些结党的欺负你了你是不是才能想起哀家啊?”
“太后,我真的不用……我从小野惯了,真习惯不了别人伺候。”
“不行,知道得要一个掌事姑姑。”
见太后松了些口谢霓裳就应了下来,毕竟太后是真的有些生气,硬碰硬的反倒惹人烦。
“就要她吧。”
谢霓裳随手指了指人堆里最稚气的一个,那姑娘看起来十有八九,被指道的时候还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时才急忙跪下行大礼,道:“奴婢青桔。”
“行了行了,起来吧。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啊~”
谢霓裳临走时还朝太后撒娇眨了眨眼,见太后扭头谢霓裳就拉着青桔大步流星的会安闲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