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强烈的心跳和恐惧伴随着剧痛让弗雷迪浑身发抖。诡异的庄园里似乎有东西在追赶他
此刻,瘦弱的弗雷迪正捂住腹部流血巨大的豁口,拼命的逃窜,令人颤悸的血红光芒像孤魂野鬼一样黏在他身上。
他的体力已经不足以支撑他继续逃命,他看到前面的一扇破败的窗户,决定奋力一搏。
脚步声越来越近,来不及思考,他全力翻上窗。
突然,他感到后脊一凉,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了他,他双腿瘫软倒在了地上。
他战栗着身子缓慢的向前爬动,他仿佛看到一个身影从他面前一闪而过。
是医生,艾米莉。
顿时不堪回首的记忆和怨恨涌上心头,邪恶的念头从弗雷迪的心里滋生。
死,也要拖艾米莉下水!
他用尽全力爬向艾米莉,报复让他心切,忘记了自己的危险处境。
沉重的落地声响在弗雷迪身后,一双布满血迹的手揪住了他,他使劲的挣扎,像一条案板上待宰的鱼。
他回头的一瞬间,终于看清了自己恐惧根源的面貌。瞬间感到手脚冰凉。
这个身高健壮的人,或者说算不上人,面目可怖,好像被侵蚀掉了一层皮肤,露出红色的肉,一只眼睛已经没有,头皮连着头发早已脱落。
就是这么一个容貌全非的人,弗雷迪却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还活着,并且参与了这场“游戏”。
他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弗雷迪绝望了。
同样看清了他面目的,还有躲在集装箱后瑟瑟发抖的艾玛。
与弗雷迪不同,除了恐惧,更多的是惊愕。
此刻凶残极恶的恐怖东西,面容与自己的父亲竟有几分相似。
她心跳越来越强烈,只能蹲在地上,贴着集装箱缓缓移动。
很快,艾玛听到了弗雷迪的惨叫。
“抱歉,弗雷迪”
懵懂的少女此刻内心居然有一丝得意。
趁着弗雷迪坐着诡异的椅子旋转上天的空隙,她从集装箱后溜走,找到了一台密码机。
“应该是……要破译它才能获救。”
艾玛以前是一名园丁,虽然很少接触机械类的东西,但小姑娘心思细腻又聪明,对她来说还算好上手。
渐渐的,她有了头绪,甚至哼起了小曲。
突然,一个校准错误,巨大的电流击中她,迫不得已她松开了手,但是电击的声音很大,吸引了一个不该吸引的东西。
她感受一下到自己开始有了心跳,顿时慌了起来,她想跑,红光已经追了上来,她乱中不小心碰倒了一个板子,巨大的声音让“他”明确了自己的方向。
心跳越来越猛烈,她躲到板子后面紧闭双眼默默哀求。
这时,远处一台密码机连接的电线杆亮了,密码被破译开了,只要艾玛这一台密码机破译,就可以重获新生了。
“他”要输了。
他向着亮起的机子走去。
艾玛赶紧来到机子前抓紧破译,越着急就越乱,她顾不上一次又一次的电击,只想着逃命。
“吱呀———”
艾玛顿时感到心跳异常猛烈,回头一看顿时吓到腿软,之前只顾苟活,没注意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诡异的大头娃娃。此时,它正在怪异的抽搐,一股黑烟散出,红光直照艾玛的脸。
“他”来之前不知道又有谁遇害了,手中的棒子正淌着血。
“他”剩下的一只眼睛不自然的转动,举这棒子准备砸下的动作却在看清艾玛的一瞬间停下了。
艾玛被血腥和烟雾熏的睁不开眼,慌乱中误触了密码机却意外输入了正确的密码。
电线杆瞬间亮起,巨大的警笛声响彻天空。
艾玛看到了一线希望,忍住反胃想吐的冲动向门的方向逃跑。
回头的时候,她看到“他”猩红着双眼,站定在密码机前,仿佛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
她虽然已经在“游戏”中拥有了强大的内心,却还是在看到“他”的一瞬干呕了一下。
恐惧和生的希望让她逃的飞快。
她将破译电机得到的密码输进大门,等不及大门全部开启,她就扒着门缝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庄园。
她不知道的是,这场“游戏”,只有她自己活着出来了。